没有多久,这棵嫩绿的蒲公英也陷入深眠状态,但是,有人大概,好像失眠了……
蒲公英旁边的狸尾草,茎秆儿颤一颤,绿叶儿抖一抖。
并且,她努力地绽放着,努出来好几朵小紫花後,又努力地散发着醇厚馨香。
她努力地让自己美一点儿,再美一点儿,但觉如此,才可以配得上蒲公英老婆。
然而,蒲公英睡得香香的,一动不动,静美如画中的一棵蒲公英。
狸尾草美来美去的,犹如把媚眼抛给瞎子看,不,犹如把媚眼抛进了深井里。
一忍再忍,狸尾草忍无可忍,翘起来那条毛茸茸的花穗儿,把蒲公英老婆卷裹着,拖进了虚空中。
结界里,一身玄色里衣的丹青看着掌心里的蒲公英老婆,她那是春风满面,笑意撩人。
她的老婆凰芜真的长大了,她好像快要看不住人了,怎麽办?
等到老婆凰芜突破飞升了,到了神界,定然少不了倾慕追求者,她好惶恐啊!
修炼,争分夺秒地修炼,这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现在嘛,丹青宁愿目光短浅一些,先争分夺秒与老婆凰芜亲热吧!
反正等到老婆凰芜突破飞升了,她多的是漫长孤苦的修仙路要走呢!
现在,趁着她丹青还是有老婆的人,那就多吃点老婆糖吧!
将来没了老婆,她就可怜了,只能吃一种名为回忆的糖!
老婆糖里都是老婆,没老婆的人真可怜啊,根本就想象不来,老婆糖有多麽香香软软。
看着掌心里蒲公英状的老婆糖,丹青一双清魅的狐狸眼里,充满了浓稠的热望。
丹青娴熟地祭出独家秘制的精绝舔技,侍候老婆走起。
蒲公英老婆甚是享受,荼蘼花香幽幽不绝,丹青更是乐在其中。
没多久,凰芜化人,一双丹凤眼睁开时,水光氤氲,羞赧密织,双颊艳若阳春桃李。
“蛋清姐姐,我们又在梦里偷欢啦……”
丹青半跪在白色的荼蘼花床边,细白的手指托着老婆凰芜精致如雕的脚踝之处。
“笨蛋黄儿,是的呢,我们偷欢过这麽多次了,你怎麽还这样害羞?
不喜欢这样偷欢是不是?”
凰芜微微摇头,咬着下唇不敢直视丹青的眼神,一副做贼心虚的既视感。
家有冷美人仙尊老婆,丹青日防夜防,一刻不停地防着别人撬她老婆凰芜。
此刻,丹青一看凰芜这模样,心里有那麽一丢丢不爽了。
好像,老婆凰芜好像刚才在梦里与谁偷欢过了!
这羞答答的,那个谁比她好吗?
先前老婆凰芜一改往昔娇弱春花的模样,打脸啪啪响,就像是受了哪个高人指点一般。
那麽,老婆凰芜就是与那个高人,在梦里偷欢过了?
就,暂且忍着这一丢丢不爽好了!
丹青寻思着,反正她夜以继日地守着老婆凰芜呢,反正连一只母蚊子也近不了老婆凰芜的身。
当然,除了逍遥子那个憨憨!
“蛋黄儿,你摇头了,那就是你喜欢我这样了,好的呢,娇娇,乖,好好受着!”
丹青说着话,默默掐诀,将荼蘼花床的颜色变了一下,变为火焰橙。
只因今天,老婆凰芜身上的那件链衣是火焰橙色的。
当花床变为火焰橙时,丹青这才发现,老婆凰芜如此绝色倾城……
乌发雪肤,冰肌玉骨,这只是佳人绝色概貌的底子而已。
从头到脚,那疏疏落落,极致的粉嫩才是绝色底子的点睛之笔。
老婆凰芜慵懒横陈于火焰橙的花床之上,乍看上去,犹似烈焰荼蘼那最为娇艳的花蕊。
看着,看着,丹青一双清魅的狐狸眼涌上热烈的渴望,她俯身,吻下……
一边品尝着绝世珍馐,丹青一边享受着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所谓人生得意,即是如此……
等到老婆凰芜放松了几次,丹青也听够了那出谷娇莺清啼,也看够了冷美人老婆冰雪消融,渐变娇软。
本性奸诈多疑的狐狸仙尊,微眯着一双狐狸眼,嫩白的指尖叩打着老婆凰芜的蝴蝶骨,轻然笑开,声线温黁,令人如沐春阳中。
“蛋黄儿,刚才,你不敢看我那会儿,是在害羞什麽?嗯!?”
凰芜扬起了脸,迷离娇羞的眼神浮起思忖之色,少顷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