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足凰芜和丹青之间,让丹青爱上了我,再让凰芜也爱上了我……
你杀了我,我也没有那麽大的本事。”
魔君司扈觉得有必要给栀姗一些底气。
“栀姗,这就是我半夜三更联络你的重要原因。
因为这些信息很重要,不能被别人知道了。
因为这是主上,也就是魔神大人说的,仙界的人都还蒙在鼓里呢!
还有一些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反正就是你不必担心过度,丹青不过是颗棋子,由不得她为所欲为。”
听完了这些,栀姗太高兴了,不过她不敢让司扈知道她特别高兴,还是故作忧心忡忡。
“司扈,我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的。
但是,你让天道给丹青一些苦头吃吃,不然,丹青不会稀罕我的。”
那边,司扈笑着安慰,“栀姗,你放心吧,天道很快就会给丹青施压。”
“司扈,我等着。”
等了一会儿,栀姗再没有等到司扈说什麽,才关了传声符,蹲下去,陷入沉思。
好久,好久,栀姗缓缓地擡起头来,一双眼里充满了歹毒阴鸷之色。
“砰砰砰……”
栀姗特别温柔地敲门,嗓音也特别温柔无害。
“易姝,你睡了吗?丹青说不来找我了。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好听的故事吧!”
屋里,很快就亮起了灯。
易姝应承着,打开屋门,满脸堆笑地让栀姗进去。
“易姝,你赶紧关好门,我怕被谁看见了,背後说三道四的。”
栀姗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犹如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易姝不疑有他,赶紧去插门闩。
就在这时,栀姗拉出了藏在袖子里的软剑,手起剑落,将易姝斩为两截。
易姝躺在血泊中,怒目而视,骂骂咧咧几句後,抽搐着,因失血过多而死掉了。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栀姗杀人灭口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坏事做到底。
把易姝的尸体装入麻袋里,栀姗将麻袋拖去了她的石屋里。
然後,栀姗将尸体放在坛子里,煮了,吃喝光了。
栀姗毁尸灭迹做到了这种地步,易姝怕是做梦也想不到。
虚空中,一只树叶折成的鹤儿微微颔首,轻然振翅,原地顿逝。
葳蕤峰的地宫,亮如白昼。
一身玄衣的丹青,颓然坐在石椅上,神态极致疲倦,一副若有所思的既视感。
就在刚才,药鼎和丹火突然暴动起来,鼎里的那颗雏丹也跟着翻滚不休。
丹青唯恐这颗来之不易的雏丹爆掉了。
赶紧熄灭了丹火,丹青飞速掐诀,加快晾冷药鼎,这颗雏丹才跟着恢复安静。
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丹青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空气一阵微微波动,那只树叶折成的鹤儿凭空顿现。
丹青那紧紧蹙着的眉,为之舒展了一些,伸手,接住了鹤儿。
分出一缕神识,逐入鹤儿,查看,渐渐,丹青的脸色越来越冷肃。
先前,从人界牌坊街得来的那个话本子,丹青只看了其中的一部分。
原书的高潮剧情,有一部分被啾咪拉臭臭了,没了。
现在,丹青大概率猜到了一些高潮剧情。
“……天道站在你这边,你和凰芜一样,都是天选之人。
丹青只不过是天道的一颗棋子而已,用完了就丢了,弃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