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证据姐】,易姝,把前道侣兰桧卖了後,与栀姗厮混到了一起,形影不离。
易姝是惯三儿出身,因为身上带了镇魔符,魔气外溢的不太明显。
而且,逍遥子刻意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易姝因此才没有被除名逐出宗门。
栀姗以为“丹青”只是一时吃醋了,很快就会过来找她,与她和好如初。
但是好几天过去了,栀姗一直没有见到“丹青”的影儿。
用传声符与“丹青”联络了好多次,栀姗也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此刻,栀姗没了寻欢作乐的兴致,又联络“丹青”,但是依旧没有回应。
就当栀姗躺下了,抱着易姝要睡觉时,传声符突然间响了,栀姗一看是魔君司扈。
“易姝,你还是去隔壁睡吧,丹青仙尊联络我了,估计很快就要来找我了。
如果让她看见我有了新欢,又要吃醋了,又要和我闹情绪了。”
栀姗不想让易姝知道魔君司扈是她的顶头上司。
易姝非常善解人意,“栀姗姐姐,你可真无情啊,用完了人家就丢到一边,等丹青仙尊走了,你得好好补偿人家啊!”
等到易姝离开後,栀姗将屋门关严了,去屋里的墙角,点开传声符。
“栀姗,这麽久?你想造反吗?”
魔君司扈语气不悦。
栀姗赶紧扯谎,“司扈,我刚才睡死了,正做梦呢!
梦见丹青受了凰芜的挑拨离间,将我一剑穿心了。
我生气极了,还质问丹青了,问她怎麽敢弑杀天选之人。”
那边,魔君司扈信了,追问,“栀姗,上次,你与丹青双修是哪天?”
栀姗当然不会说实话了,当然不会说她依仗着天选之人的身份,在凌仙宗乱搞茍且关系。
“司扈,三天前的下午,我和丹青正双修着,好几个内门弟子就砸门了。
她们用最难听的话骂我们,骂我知三当三不得好死。
她们骂丹青是个负心渣渣,死有馀辜,丹青就生气了。
那天走了後,丹青再也没有过来。
丹青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这个天选之人的身份是不是保不住了?呜呜呜……”
魔君司扈听得心烦,叱骂,“废物!那先前你和丹青好的时候,你提没提让她收你为关门弟子?”
栀姗几乎是脱口而出,“司扈,在宗门秋比结束後,丹青就把我收为无记名弟子。
人们都说就是关门弟子的意思。”
这次,魔君司扈再也忍不住火气,破口大骂。
“废物!蠢货!无记名弟子的意思就是屁也不是,你蠢透了,怎麽不早说?你就等着主上的惩罚吧!”
转念一想,魔君司扈一下就琢磨明白了,她不能如实上报。
因为如果她对魔神说了实话,那麽魔神第一个惩罚的就是她。
那数以万千计的魔蛆吞噬血肉的滋味太痛苦了。
“栀姗,这个茬儿翻篇了,你尽快让丹青休了凰芜,与你结为道侣。
只有这样,才能刺激凰芜发疯修炼,杀妻证道,从而突破飞升!”
栀姗听了,害怕极了,“司扈,你搞清楚了吗?
我抢了丹青,等到凰芜杀了丹青後,我岂不是她第二个要杀的人?”
魔君司扈讳莫如深,故作神秘笑了笑。
“栀姗啊,你尽管放手去作天作地,天道站在你这边,你和凰芜一样,都是天选之人。
丹青只不过是天道的一颗棋子而已,用完了就丢了,弃子而已。
最後,凰芜会和你相亲相爱的,你们还会有对女儿。”
栀姗难以置信,她一个在阴沟泥泞里长大的脏东西,竟然有如此光明美好的人生结局。
为什麽?
“司扈,你骗我,我不过是个低阶魔修。
我娘是人尽可妻的魔姬,我也是。
我哪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