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饮下一盅茶後,凰芜轻然叹口气,给冥帝幽楼支招儿。
“幽楼,我不知道你找丹青做什麽,也不想知道。
你要是着急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落月峰找逍遥子,让她联络丹青,想来,逍遥子的面子比我的大。”
冥帝幽楼目光沉沉地看着凰芜,“我现在不想找丹青了,凰芜,人生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来冥界吧,做我的坤後,我生生世世宠着你!”
“噗嗤……”
看着冥帝幽楼,凰芜忽然间笑了,犹如一树梨花盛然绽放。
“幽楼,你堂堂一个冥帝,怎麽也是个颜控啊?
你只能看见我长得好而已,其他的,你看不见啊!”
说着,凰芜拿出一坛酒,两只大碗。
拍开酒坛,凰芜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来,酣畅地灌下去半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冥帝幽楼。
冥帝幽楼仿佛魔障了一般,脑子里回旋着凰芜的这番话,唯馀末了那句久久不散。
“……其他的,你看不见啊……”
冥帝幽楼眸光愈发深沉,其他的,她看不见吗?
简单啊,她本来就是来抢美人的。
把人抢回去,剥了衣裳,不就看见了那绝美的风景?
又仰头灌下去半碗酒,凰芜又倒了一碗酒,颇为自责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唉,我这张脸太招桃花了。
正因如此,丹青不待见我,不等于别人也不待见。
幽楼,实不相瞒,我的旧爱只有一个丹青,但是,我的新欢遍仙界。
我的人生只信奉一条,人生苦短,得意不得意都须尽欢。”
冥帝幽楼看着凰芜,拿起酒坛子,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碗酒。
“凰芜,我幽楼也不缺女人,冥殿後宫中美女如云。
但是我一看见你,只有看见你之时,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小河沟里玩泥巴而已。
见到了你,我才知道什麽是沧海,我才知道什麽是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凰芜笑了,指了指酒坛子。
“幽楼,和我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都爱喝酒。
你若是喝光了这坛酒,我们可以试试。
一晚就知道了,我们合不合适做长久道侣,明天早上就有答案了。”
冥帝幽楼也笑了,“凰芜,我就喜欢爱喝酒的女人。
像你这样的,爱喝酒,又清纯又醇烈如酒,我就更喜欢了。
美人仙尊,你说话算数哦,今晚注定是个美妙难忘的良宵。”
凰芜微笑颔首,端起酒碗,一口口地抿酒。
冥帝幽楼一碗接一碗地狂饮着,时不时还撩逗一下凰芜……
“凰芜,我今晚一定让你叫苦连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凰芜,我可是风月场上的帝尊,你今晚好好哭吧!”
“凰芜,如果我把你睡服了,你就坐上轿子跟我回冥界,乖乖地做我的坤後,给我生一群凰雏儿!”
“……”
凰芜始终一脸滟笑,喝完一碗酒,再倒一碗。
这两人酒量都好,没多久,一坛酒见了底。
冥帝幽楼将酒坛倒扣在石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凰芜。
“嗝……”
凰芜掩口打了个酒嗝儿,“幽楼,你酒量不错,想来活儿也行吧,来吧!”
说完,凰芜起身,缓步走入洞府深处。
冥帝幽楼起身,转头看着夜幕那处裂口,吩咐左右鬼王护法就地侍候着。
然後,冥帝幽楼迫不及待地跟着凰芜,走入洞府深处。
半空中,一大颗白色的夜明珠将洞府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