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呢?
嘴上说着要看日落的人,半眼都没有看日落。
那一双狐狸眼自始至终都在她的身上,想看哪儿就看哪儿,想亲哪儿就亲哪儿。
偏偏这样的丹青仙尊,才是凰芜最熟悉,最喜欢的模样。
仙凰峰洞府深处,一片明亮温馨。
菡萏和啾咪看见凰芜和丹青一起归来,知道她们俩该走了。
菡萏看了看那玉盒中的蛋蛋,“凰主,那对蛋蛋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我和啾咪猜测它们是在睡觉呢!
你和青主儿回来了,用不用我们侍候了?”
不等凰芜说什麽,啾咪大大地打了个呵欠,“菡萏,你可真啰嗦呀,哪天不是凰主和青主儿一回来,咱们就走人了?
有青主儿在,哪用得着咱们侍候凰主,快走吧,我要困死了!
憋了好久呢,我还得找个地儿拉几坨大的,才能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我先走了!”
说着,啾咪化出本体,飞去洞口。
凰芜没说话,忙着去看那对蛋蛋。
丹青朝菡萏摆摆手,“菡萏,这里不用侍候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等到菡萏走了,丹青缓步来到白玉榻前,张开双臂拥住了凰芜,耳鬓厮磨着,低笑着抱怨。
“蛋黄儿,那对蛋蛋有我好看吗?你可是我丹青的老婆呢,这会儿,不是应该好好看看我的时间吗?”
凰芜摸了又摸这对蛋蛋,一双丹凤眼里都是忧愁之色。
“蛋清姐儿,蛋蛋怎麽这麽凉啊?太凉了,就好像是石头那般凉!”
丹青笑了笑,默默掐了个诀,抱怨的意味更重了。
“蛋黄儿,你担心那对蛋蛋,就不担心我吗?
你摸摸我嘛,我摸我自己摸不出来,我好像是生病了呢!
好凉好凉啊,好像是像冰块一样凉呢,完了,我快要死了吧!?再也亲不到老婆了!”
听到丹青这样说,凰芜一下子把注意力放到了丹青的身上,她伸手摸丹青。
凰芜摸摸丹青的额头,是冰凉的,再摸摸丹青的脸颊,也是冰凉的。
一下子慌了神,凰芜再摸摸丹青的唇瓣。
平时被丹青亲来亲去的,凰芜深刻体会过丹青那双唇瓣有多麽火热,将她身子一寸寸熨烫的,不可言说的舒畅。
但是,此刻,凰芜连续摸了好几遍,甚至,凰芜用自己的唇瓣试了试,确定了,丹青的唇瓣不止是看起来有些苍白,而且冰冰凉凉,像是冰块那麽凉!
“蛋清姐儿,你好凉好凉啊,你是不是很难受?哪儿难受?”
凰芜穿了那件彩虹链衣,无法驭动神识查看丹青的身体状况,因此吓到了,眼泪珠子都快要掉了。
“蛋黄儿,你扶我躺下,我躺一会儿,你帮我解开衣裳吧,你再摸摸我身子的别处,是不是也像冰块儿一样凉呢!
我没死过,不知道快死了是怎样的,大概死不了吧!”
丹青说着话,一字一顿的,就是特别特别虚弱的既视感。
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里,丹青仙尊就想吃吃甜点,唯有吃甜的才能解乏。
比如自家特産的笨蛋黄儿,迷糊黄儿,丹青不挑剔,都行的,她深深知道,这特産啊,一个赛着一个好吃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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