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辛:什麽呀?就是外人一个!就,活久见,一个外人竟然这样欺侮内门弟子!?
弟子壬:别急啊,好戏在後头呢,等着吧,马上丹青仙尊和冰楼仙尊就来了!
弟子癸:这里是凌仙宗,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我相信丹青仙尊和冰楼仙尊会站出来,会说句公道话!
……
在演武场的旁边,最前排的第一间石屋前,站着三个人,凌寒,栀姗,还有沧桑的名下弟子叶梓晴。
凌寒与叶梓晴都沉着脸,只有栀姗满面笑容,得意洋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突然,那群内门弟子一阵喧哗,不少人兴奋地大喊。
“快看,快看,丹青仙尊来了,丹青仙尊一定会给叶师姐一个公道!”
天边,一道玄色身影踩着高阶御风符,疾然而至,施施然落在凌寒的身旁。
“丹青”仙尊看了看凌寒三人,声线含着不悦,“凌寒,到底是怎麽回事?”
前不久,刑罚司堂主凌寒接到了逍遥子的传语吩咐,如此这般这般。
大意就是让凌寒配合着扮作“丹青”仙尊的逍遥子逢场作戏。
看着这个逍遥子扮的“丹青”仙尊,凌寒暗暗叹气,天道式微之下,不得不如此为之麻痹魔神。
“丹青仙尊,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儿,就是栀姗和叶梓晴因琐事拌嘴几句罢了。”
“丹青”仙尊微微颔首,望向了栀姗,就,目光温和极了,嗓音也很温和。
“栀姗,你先说说!”
栀姗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丹青”仙尊,见她对自己和颜悦色,顿时更加得意。
“丹青仙尊,我早就看上了这间石屋,谁知道被她占了,我就不高兴了,砸了锁头住了进去。
她却说我翻了她的东西,我没有,她还说我拿了她包袱里的钱和衣服,我也没有!”
“丹青”仙尊点点头,又望向了沧桑名下的内门弟子叶梓晴,就,目光冷淡了不少。
“叶梓晴,你还有何话说?”
叶梓晴一开始仰着头,不久前就低下了头,因为沧桑给她传语,叮咛了一番。
大意就是一会儿丹青仙尊过去了,叶梓晴不要和栀姗大吵大闹,深层次的原因等到以後就知道了。
至于叶梓晴的损失,沧桑说她给叶梓晴如数补偿,并且再附赠一颗中品筑基丹。
这样,叶梓晴因祸得了大便宜,她缓缓地擡起头,眼里满是愧疚。
“丹青仙尊,实在抱歉,我这几天染了风寒,连带着记性也坏掉了,我忘了,昨天,我就带着包袱搬回了仙雀峰内院。
栀姗,对不起啊,我这记性太差劲儿,我得回去喝药汤好好休息了。”
闻言,栀姗看也不看叶梓晴,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丹青”仙尊。
叶梓晴大步离开,头也不回一下,但凡是走得慢些,都对不起峰主赠送的中品筑基丹。
总之,在这场争执中,叶梓晴才是真正的赢家,她决定再也不来演武场这边修炼了。
“丹青”仙尊拿出来一个包袱,给了栀姗,嗓音依旧温和。
“栀姗,包袱里面有手套,铲子和草籽,你戴上手套,拿铲子好好除草。
除完了草,你再种上草籽,等草长大了再除草,就这样好好修身养性吧!”
不等栀姗说什麽,“丹青”仙尊便拔地而起,疾然而去,很快就消失于浓云中。
刑罚司堂主凌寒也是二话不说,御剑离去。
栀姗愈发得意洋洋,抱着包袱,进了石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外面,不少内门弟子又窃窃私语起来。
弟子甲:怎麽会这样啊?丹青仙尊竟然是非不分,竟然如此偏袒一个魔修,太让我失望了!
弟子乙:唉,我早就听说了,丹青仙尊与凰芜仙尊是路人道侣,丹青仙尊早已心藏白月光。
弟子丙:唉,别提了,我也听说了,丹青仙尊的那个白月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这个栀姗!
弟子丁:这个栀姗一看就不是盏省油灯啊,有丹青仙尊给她撑腰,她怕是以後会经常惹是生非,这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