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逍遥子该担起来的东西,丹青不会一人独揽,她直直地盯着逍遥子。
“凌仙宗要你这个掌门有何用?
那天渊的防护阵,天海水底的净化阵,以及坤和紫微飞升阵,都是消耗我的灵元维系固阵的,你知道吗?
我丹青,不过是区区一个半神而已,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帝,你一个掌门,啥啥都不担起来,你不是我老婆,更不是我女儿,凭什麽我总要让着你?
你是想让我早早殉了天道不成?哇……”
说到最後,丹青一时怒火攻心,硬生生地吐血了,有不少鲜血溅在裙摆上,颜色深了些。
逍遥子听了这番话,一脸的愧色,原来这麽多天以来,一直都是丹青在默默地加固那个防护阵。
“丹青,对不起……”
丹青掐了个洁之诀,将自己嘴角以及衣裳的血渍弄干净,冷然打断逍遥子。
“我说了这麽多,就为了你这声‘对不起’?”
逍遥子是个憨憨,不是个傻子,她知道丹青的话中深意。
但是,多年以来,她习惯了重大事件都依靠丹青小两口,习惯了躲在丹青小两口的背後。
就在这时,丹青袖袋里的传声符嗡响不止,对此,丹青置若罔闻。
很快,逍遥子带的传声符响了,她一看是刑罚司堂主凌寒,不禁皱起眉头,“凌寒,出了什麽事?”
那边,凌寒略略纠结片刻,语气透着为难。
“掌门,丹青仙尊的记名弟子……不,那个无记名弟子栀姗出事了!
她与沧桑峰主名下的内门弟子起了争执,约莫有近百个内门弟子都说是栀姗的错。
我也认为是她的错,可是又不能把她撵走,只能薄惩一下,我有些把握不住薄惩的力度!”
听了凌寒的话,丹青的一张美脸肉眼可见地多了几分冷漠。
显而易见,丹青并不想过问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逍遥子稍稍作想,“凌寒,你联络一下仙剑峰的冰楼峰主!”
那边,凌寒更为难了,“掌门,我联络过了仙剑峰的冰楼峰主,她和丹青仙尊一样,也不理睬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妥善处理!”
“凌寒,我知道了,你等着吧,我这就过去!”
逍遥子这样对凌寒说完,满眼期待地看着丹青。
“丹青,昨天,栀姗不停地嚷嚷,像个村野泼妇似的。
我为了安抚她,就说你今天会给她送拔草工具,我们现在一起去一趟演武场吧!”
“逍遥子,无记名是什麽意思?
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让你安抚那女的了?
你就不能随便安排哪个仙娥过去?”
丹青脸色冷漠,语气更冷漠。
逍遥子沉默片刻,被丹青的提示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丹青,我错了,即刻起,我会多分担一些的,大家各尽其责,争取度过这次难关!”
丹青丢过去一张高阶易容符,“逍遥子,我很忙,拜托你没有什麽大事,不要找我,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守口如瓶!”
……
葳蕤峰半山腰的演武场上,聚集了好几百个内门弟子,大家窃窃私语不休。
弟子寅:我痴活几百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不但抢占了叶师姐的石屋,还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把叶师姐包袱里的黄晶,灰晶和衣服都占为己有……
弟子戊:这个魔修栀姗如此横行霸道,她有什麽来头吗?
弟子己:五师姐,你闭关才出来,有所不知,人家啊,可是咱们宗门的大红人哪!
弟子庚:是啊,她不仅是丹青仙尊的弟子,还是冰楼仙尊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