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殿里这麽多奴婢呢,能够把大人侍候舒服的没几个……”
魔君司扈点点头,陡然挥出一条魔鞭,鞭梢儿套住了栀姗的脖子,将她大力拽了过去。
不等栀姗说什麽话,魔君司扈伏在她的肩颈间,咬住她的脖子,贪婪吸血。
栀姗不敢反抗,一动不动,渐渐脸色苍白,犹如死了一般。
最後,魔君司扈把栀姗一脚踹开,给魔姬头儿递了个眼神。
魔姬头儿吩咐几个魔姬一拥而上,将栀姗扒光了,在她的脖子上拴了一根魔链,将她丢入魔笼中。
然後,魔姬头儿娇笑着问魔君司扈,“大人,奴婢刚刚被大人弄的厉害了……已经傻了,愚钝的快要死了。
不知道是放魔蝎进去?还是放魔蛇进去?”
魔君司扈狞笑了声,“那个贱种不是跟我要机会吗?两个都放进去,三天三夜!”
凑巧,有个魁梧的三头蛇魔将过来交任务,看了眼魔笼,眼神垂涎,语气谄媚。
“魔君大人,我这次去孽渊去了一个多月,闷死了,求大人把她赏给我!
三天三夜,我和一只魔蝎,一条魔蛇,一定把她教的服服帖帖的。”
魔君司扈放声大笑,挥挥手。
“她说自己有点凰族血脉,你好好教教规矩,放开了玩,反正怎麽玩也玩不死的!”
就这样,栀姗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那三天三夜的噩梦经历,犹如附骨之疽,一直折磨着栀姗。
即便是在事後不久,栀姗趁着滂沱夜雨,闯入人界,一夜屠村,连着屠了三个村子,心里也没有舒服一些。
事後,栀姗很想将那天在场的魔姬,一个个都悄悄弄死。
栀姗麻痹自己,如果这样做了後,就没有人知道她那天有多卑贱。
但是,栀姗一次次都以失败告终,一次次被魔姬头儿往死里鞭笞,她不得不放下了这个心思。
于是,栀姗改为各种谄媚逢迎魔姬头儿,最後,她终于成为魔姬之一。
虽然,栀姗仅仅拥有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凰族血脉,但她还是沾了大光。
当初,栀姗得到了如今这份美差,连魔姬头儿都艳羡不已。
此时此刻,栀姗对台上的凰芜又嫉妒又憎恨。
凰芜出身尊贵不凡,修为高深而贵为凌仙宗的大峰仙尊,长得又像仙女似的不食人间烟火,还有个同样无比尊贵的半神道侣,丹青仙尊。
这麽多,这麽多的好处,都是凰芜一个人拥有的,栀姗连一样都没有,她嫉妒,她憎恨,快要癫疯了。
很想,栀姗很想把凰芜抓起来,把她受过的所有苦难,一一施加到凰芜的身上,只有这样才可以泄恨。
忽然,栀姗大笑起来,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
“凰芜仙尊,我的真实身世,我不想认也不得不认下了。
但是,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近乎歇斯底里一般,栀姗冲着高台上嚷嚷,与村野泼妇没有两样。
“凰芜,既然你不给我面子,我就不客气了,现在有这麽多人看着呢!
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堵住!”
缓了一口气,栀姗拿出近乎声嘶力竭的嗓音嚷嚷。
“凰芜,你和丹青仙尊到今天还没有结契双修,你吊了她三千多年还不够?
你不行就挪窝儿,你敢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敢拍着胸脯说,如果我和丹青双修一年,我一定能给她生个孩子,你能吗?”
栀姗如此自轻自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高台上,逍遥子等人都膈应的不行,都看向了啾咪版的凰芜,等着看看凰芜如何打脸反击。
啾咪当然不相信栀姗说的话,眼见在这大庭广衆之下,栀姗如此大放厥词,啾咪哪受得了这个气?
啾咪默默地逐放出一张符篆,高阶自掴符。
这张符篆悬浮于栀姗的头顶上方,微微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