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宠老婆宠到了这种不要命的地步
凰芜吧唧一声,在丹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略略纠结片刻。
“清姐儿,我就想……那天来临前,我们再试试能不能双修,我直觉这次,我们能双修成了。”
看着独独在她面前娇媚无双的老婆凰芜,丹青眉眼间春风涤荡,笑着点点头。
“黄儿,好啊!我们回家吧,你不是早就想补觉了吗?”
凰芜眸光微闪,软软地趴在丹青的怀里,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在丹青的胸前画圈圈,嗓音软得像棉花糖。
“清姐儿,你把这云舍打开,我们看看,下面的秋比到哪儿了?”
没有人知道,凰芜还存着小心思呢,唯恐她回洞府睡懒觉的功夫,丹青偷摸地又过来,把那女的收为记名弟子。
虽然,在凰芜的记忆中,丹青从来都是说到哪儿,就做到哪儿,甚至做得更好。
但是,大劫将至,天道式微,凰芜隐觉她和丹青前路未卜,她们的道侣感情是个变数。
丹青的唇角缓缓地扬起一抹艳绝的笑弧,声线温柔可溺,“黄儿,依你!”
说着,丹青手指翩飞,娴熟掐诀,开啓一扇云窗。
而且,丹青掐诀,在窗户四周缀满了云质的荼蘼花,清香怡人,栩栩如生。
先前,凰芜掐诀掐得可欢可欢了,意欲掐诀破开云舍逃之夭夭。
此刻,凰芜神色怔楞着,都顾不得看丹青如何掐诀捏一扇云窗出来,又是如何捏的荼蘼花。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丹青一双清魅狐狸眼掠过狡黠之色。
她和凰芜来日渐少,再加上天道式微,所以她多吃好的多吃糖吧!
裙袂翩飞,挽纱如舞,凰芜飞速去了云窗那里,这才看见她喜欢的荼蘼花,好多,好大朵。
微怔之馀,凰芜轻然俯首,轻然吻了吻一朵荼蘼花的染露花瓣。
如影随形跟过来的丹青仙尊,伸手摘了这朵荼蘼花,一瓣一瓣,都吃进肚子里。
看着,看着,凰芜一张花容月颜染上了红晕,一双澄澈的丹凤眼泛着娇羞又雀跃的灿亮。
丹青张开手臂,将凰芜拥入怀里,俯首,轻然啄吻了一下凰芜的耳垂,声线淡淡的。
“啧啧,好香好香呢,我的黄儿最香最香啦,好想囫囵着吞进肚子里!”
唰!凰芜但觉酥麻之感阵过,阵过全身上下,双腿犯软无力,整个人向下坠去。
丹青轻笑着,适时地一掐腰,将凰芜抱放在窗台上,声线染了些许揶揄的意味。
“我的蛋黄儿,要看脏东西表演了呢,这个角度视野绝佳!”
凰芜听出了丹青的薄讽之意,但是,不是事不关己,她无法高高挂起。
她就要看看,脏就脏吧,大不了看完了掐个洁之诀,多洗洗眼睛。
下面,啾咪版的凰芜已经收起了那方光幕,依旧正襟危坐,依旧冰雪凌云之姿不可攀折。
高台之下。肮脏龌龊不堪的真实身世被扒了出来,栀姗的脸色难看极了。
不由自主,栀姗想起来第一次交欢时,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美好,而是钻心锥骨的痛,生理和精神两个层面的痛,麻木……
那天,资深的魔婢头儿说栀姗成年了,该去试试侍候魔君司扈了。
不然,栀姗永远只能是个低贱的贱种,连做个洒扫魔婢都没有资格。
记忆犹新,那天晚上,栀姗特别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去魔君司扈的寝殿奉茶。
魔君司扈正和一群穿红着绿的魔姬玩乐嬉闹,看见栀姗後,脸色愠怒,显然是被打扰了,不爽了。
从小被魔婢们打骂如家常便饭,因此,栀姗极为擅长察言观色。
看出魔君司扈不高兴了,栀姗赶紧跪下磕头,小心翼翼地解释。
“魔君大人,奴是你说的珰姗,你对奴说过,奴有点凰族血脉。
大人,莫非不记得奴了?大人,奴已经成年了,求大人给奴一次服侍的机会!”
魔君司扈脸上的愠怒之色不减反增,给魔姬头儿递了个眼神。
魔姬头儿立即给魔君司扈回抛了个媚眼,咯咯笑起来。
“大人,这个谁来着?珰姗是吧,她是第一次哪,奴婢有些担心没人教过她,担心她不咋会侍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