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画很少看见应咨这样严肃,见状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下意识伸出手,捧着应咨的脸,担忧道:
“是家里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应咨馀光里瞥见了院子里的聘礼,闻言摇了摇头,抓着姜盈画肩膀的手指愈发用力,力道大的姜盈画几乎要觉得痛了:
“不要嫁。”
他沉声说:“谢清玄不是好人。”
姜盈画闻言一怔,片刻後认同点头:“我也觉得。”
他想了想,补充道:
“可我又没办法。”
如墨他非要嫁,他能怎麽办?又不可能拦着
“。。。。。。。。。。”
应咨闻言,脸上的表情变的愈发难看。
他不语,直到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姜盈画的肚子上。
。。。。。。。。。。既然怀孕了,确实是不得不嫁。
孩子必须要有一个爹。
思及此,应咨咬了咬牙,对姜盈画郑重道:
“有办法的。”
他说:“其实。。。。。。。。我可以当孩子的爹。”
姜盈画:“?”
他揣摩着应咨的心思,但想不明白,心想,难道你不就是我孩子的爹吗?
他被应咨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些纳闷,愣了很久,才道:
“那你是原谅我过往的任性。。。。。。。。愿意和我重归于好?”
应咨道:
“只要你。。。。。。。。回来,我都。。。。。。。。不介意。”
姜盈画闻言,高兴的快要跳起来。
他猛地扑到应咨的身上,用力圈住了应咨的脖颈,高兴的都快哭了:
“谢谢你。。。。。。谢谢你应咨。。。。。。。。。”
应咨反手搂住他,像是得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用力将他抱紧。
姜盈画的肚子有些大了,应咨怕压着他,于是等姜盈画冷静下来之後,他才拉住姜盈画的手,道:
“和我回应家。”
“好呀好呀。”
姜盈画一口答应,爽快的让应咨有些头脑发蒙。
姜盈画早就想回应家了,他怀着孕,孩子的爹不在他身边,简直是吃不好睡不好,赶紧拉着应咨的手,就向往前走。
他走了几步,忽然又想到坐在轮椅上还未恢复的如墨,下意识又顿住脚步,迟疑地回过头,越过那些聘礼,看了如墨一眼。
他这一眼,本是朝着如墨去的,却被应咨误以为是反悔了。
应咨第一次抢婚,没经验,总觉得不把姜盈画带回去,就是夜长梦多。
见姜盈画不走了,他便用力抓住了姜盈画的手,随即俯下身来,打横将姜盈画抱起。
姜盈画重心一失,下意识地抱住应咨的脖颈,看着离地的双腿,胆战心惊道:
“应咨。。。。。。。。我,我现在很重的。”
“不重。”
这点重量对应咨来说不算什麽,就算抱两个姜盈画也绰绰有馀:
“走吧。”
姜盈画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即回头对如墨道:
“如墨,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如墨坐在旁边,听着面前这两个人的对话,同样也是头脑发蒙,被姜盈画叫到名字,才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知道啦,夫人。”
应咨怕再晚一点儿谢清玄就来了,总有种干坏事的心虚,于是火急火燎地把姜盈画抱出了门。
把姜盈画抱进应府,进了凝香居的时候,应咨已经出了一额头的冷汗了。
他觉得抢别人已经下了聘礼的未婚妻这样的事情不道德,但除此之外,似乎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姜盈画被他放在了椅子上。
久违的回到了熟悉的凝香居,姜盈画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