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夏至端起碗,三四口就喝完了,然後又招呼着,“洗牌丶洗牌。”
“咱俩换个位置,我要挨着姑娘这边,准能赢。”止钺对着止戈说道。
止戈洗着牌,笑道,“就你这手气,挨着姑娘也没救。”
“去摸摸红绸,说不定下把就翻身了。”王夏至说道。
“就是这样!”说着真起身要去摸一摸红绸。
正洗着牌的王夏至,忽然觉得肚子一疼,有种想拉肚子的感觉……
边上的止戈见姑娘忽然停下了手,忙问道,“姑娘怎麽了?”
“没……”口里的话还没说出口,人就感觉肚子更疼了,好像有人拿棍子在搅拌一样。
“姑娘!”
“不好了!出血了……”
“快,快去找大夫!”
“大夫!”
这句找大夫是王夏至昏倒前听到的最後一句,等人再次醒来之後,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睡了这麽久吗?
自个只记得与衆人打牌时,突然肚子的厉害,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一脑门疑问的王夏至问道,“止戈,怎麽回事?”
“姑娘,没什麽的。”止戈欲言又止的说道。
这麽说准是有什麽。
“姑娘,大爷会亲自与您说的。”有些话,还是主子说更能安慰人。
亲自与我说……
难道……
约一炷香的时间後,李延年回来了。
见面之後,王夏至问,“你搞的?”就是年前说的事。
“是。”李延年点点头,“想着你不知道才更真实,只是没想到反应会这麽大。”
“没事,”王夏至说道,“又没彩排过,谁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
“我现在不就没事了嘛。”一觉醒来不痛不痒,啥感觉也没有。
“接下来如何?”这才是关键。
“接下来你什麽也不用做,什麽人也不用见,就好好躺着就可以了。”李延年说道,“後面的事我来处理。”
“好,”王夏至点点头,“等你处理完後,我还想回家。”
“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真就如李延年说的,什麽也不干,什麽人都不用见,天天在房里混吃等死。
这躺平了的日子大概过了二十来天时,王夏至突然从邸报里看到,西海园子战败,南安王被擒一事。
这年前还传来捷报,说大捷,怎麽过个年後就大败了,连王爷都被生擒了?
套河大旱,江南那边又发大水,
这东南西北怎麽就没个安生地……
"算了算了不看了,看了也解决不了,还是等李延年回来再说吧。”邸报看多了,让个混吃等死的人都开始忧国忧民了。
等会接着做我的烫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