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王夏至带着一脑门的浆糊,回去了。
而就在王夏至烦的,都考虑跑路时,孩她娘也在考虑着如何薅更多羊毛,不,是如何更好的为贾府服务。
主要是在听说二姐定亲後,孩她娘觉得发财的机会来了。
贾家自娘娘省亲之後,多少年没有喜事了,二小姐的婚事可不是喜事。
所以孩她娘借着过年走亲戚,常常到贾府逛逛。
这日,来送二。奶奶年礼後,孩她娘往後门出的时候,路过园後门,见婆子们都在,便上前去闲聊几句。
“我在平姑娘哪里见了好一堆喜单,後听说是二小姐定了?谁家啊?”
秦显家的说道,“说是大同孙家,与自家原是世交。如今只他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名唤孙绍祖,”
既然是世交,孩她娘把名字从脑中过了一遍,依旧没什麽印象。
贾家上上下下,一个富贵心,两只体面眼,若是世交,寒来暑往的这麽多年,怎麽就没听个两声,可见不是什麽豪门世家。
“大老爷糊涂,这是从那个乡下泥腿子跑出来的,怎麽就扒上了。”
“可不是。”夏婆子磕着瓜子点头道,“听说是大老爷在一席上遇到的,聊过後才知两家祖上有交往,又见他生得相貌魁梧,弓马娴熟,未有家室,还家资饶富,所以想选为东床快婿。”
“老太太就同意了?”孩她娘说道。
费大娘凑前说道,“大老爷为人谁不知晓,铁了心要,老太太也管不了,二老爷也劝谏过几次,可老爷不听,也只得罢了。”
“二姑娘这样的性子,配上那魁梧的汉子,也不知是好是坏。”那些个匪兵没几个不打老婆的,偏偏二姑娘又是个针扎都不叫的人,真真两口子打起来了,还不得把人打死。
“谁说不是呢……”
还没成亲呢,衆人都不觉得是良配,可奈何当爹的不听,又有什麽办法呢。
唏嘘之後,秦显家的另说道,“说来今年定亲的人真多,薛大爷,史姑娘也都定了。”
薛姨妈从去年就开始找人相看着,他家订了不奇怪,到是史姑娘,怎麽这麽快订了。
“听说史姑娘订的那家是卫家,本来说好了等两人稍大些再订,但卫家老太太不好了,所以便提前些,给老太太冲冲喜。”
“原来是这样,”孩她娘说道,“听说这薛大爷订的人家是桂花夏家,可是那个几十顷地独种桂花的夏家。”
“对对,他们两家还真是门当户对。”都是商户,都是没了当家门户,都是当娘的带着女儿过活,唯一区别是薛姨妈还有个儿子,这夏家却是个绝户。
聊完主子少爷们的亲事,家下人们的婚事也不少,有三四对都定了,计划着明年或後年就成亲。
聊了一会就出来了,孩她娘感觉,从二姑娘婚事上捞油水几乎不可能了,还是另想办法赚银子吧!
至少等闺女出嫁前,再攒够一些嫁妆。
豪门世家养出来的孩子,真真是不一样的。
孩她娘终于体会到了,二老爷省亲时说的,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
乌鸦堆里出凤凰,祖坟冒青烟都不一定有的事,居然让咱家给摊上了!
或许,或许……咱家,下代,下下代,能真正的改头换面,戴上官帽子,就如赖嬷嬷一家般。
只能说,榜样的力量巨大的。
有个成功的案例在前,但凡看到一点点希望,就会想着成为这样的榜样。
年後初九这日下午,王府里就王夏至一人。
太太一早就出门给西安郡王妃贺寿去了。
李延年才吃了午饭,就被太子的人喊了去,说是急事,现在府里就自己一个人。
没事干的自己,便拉着止戈她们打牌,玩乐。
“姑娘,参汤炖好了,该喝了。”止剑端着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