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珠作为主办者,还有协调人,坐在台上,还要经常站起来,不停的大喊,阻止他们继续吵下去。
这群文人哪里来的那么大脾气。都撸胳膊挽袖子,要开始动手了。
你就说你们这细胳膊细腿的,打起来,万一把自己脚扭了。过几天的春闱还参加不参加。
利珠一边当和事老,一边在心里碎碎念。这群文人,没有那群武夫好相处。
没错这次的春闱,还包含武选。只是武选会推迟一个月。那群武人教程快,来的少。
等到文试差不多,武人就该来洛阳了。那时候肯定会更热闹。
利珠觉得这两个月自己得累死。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利珠坐下。
无遇间扫向人群。看到人群中,一个高大的人和一个稍微矮,但是贵气的人站在人群中。
高大的人脸上带着狼头面具,矮的人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狐狸面具。
利珠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刚才船上离开的那两个神秘人?
又在仔细看了看,发现不是那两个人,这两个人看着年纪更大,更成熟。
像是穿上那两个人突然长大了十几岁。带着经历过铅华的通透。
利珠心里还在想,不会是那两人的亲属吧?看着好像啊。这家人什么习惯,都习惯带面具。不难受吗?
然后在场的人又吵起来。利珠顾不上想,赶紧站起来吼。
“拉开。赶紧拉开。像什么话,哪里有薅头发的。你们以为这里是菜市场。有辱斯文。”
利珠跺着脚喊。嗓子都快喊哑了。这群人怎么那么爱上头。
客栈里。厉承终于睡醒了。揉着脑袋从床上起来。
“哎呀,头疼。”
“再喝点醒酒药。要不等会更疼。”
顾御之坐在桌边。将手边的醒酒药往旁边推了推。
“什么时辰了?”
“申时末了。”
“完了。你怎么不叫我。错过才子会了。”
厉承一边着急,一边赶紧找鞋要下地,赶紧去。
“没事不完,还没结束呢。还在吵呢。”
顾御之将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来,蹲下身体,一把握住他的脚踝,将鞋套上去。
厉承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一个上将军给自己穿靴。赶紧缩脚。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我来吧。你不是头晕。”
顾御之抓紧他的脚踝,将两个靴子都套好。拿过一边的外衫,示意厉承套上。
厉承不好意思。“怎么能劳烦你给我穿,我现在能自己穿。”
“喝多的时候,受伤的时候,都没见你如此客气。是谁非要我背着回来。”
“额……”
厉承脑中闪过自己缠着顾御之非让他背着,还吐他一身的画面。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不会喝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