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之拉住厉承的胳膊,帮他穿上衣服。还体贴的系上扣子。
多少有些心里不舒服,但是知道这位殿下平时就如此。也不好说什么。
将他按到椅子上,将醒酒汤放到他面前。将一碗白粥放在他面前。
“你中午没吃东西,又喝了那么多酒,吃点东西垫垫。想吃什么,我们可以去外面吃点。”
“谢谢。”
厉承不好意思的端住碗,他醉酒不是没有一点印象,他做了什么他还是有点印象。
但是有记忆,还不如没有记忆,他竟然戏耍顾御之,还故意太调戏他。
最主要,最尴尬的是,他还吐了他一身,还跟他玩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游戏。
这简直让人不能忍啊,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比之前中毒,全靠顾御之伺候,更让他尴尬。
他记得自己之前酒量还可以,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体质变差了。还是那酒有问题,他竟然真的醉死了。
他尴尬的不好意思看对方的脸。
顾御之看到厉承尴尬的将脸埋在碗里,不想抬头。
忍不住逗他,“我让人换了个面具。”
“嗯?”厉承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说。面具为什么换了?
“你回来闹得太厉害,围观的人都看到,你戴之前的面具。恐怕会被认出来。我倒是我所谓……”
“换,换。一定得换。”
厉承赶紧接过话,开玩笑不换,他不敢出去了。
顾御之笑起来,“是谁说不担心被认出来的。”
“是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厉承认错倒是快。这点和当今圣人一模一样。错了就是错了。勇于承认错误。进行改进。
“呵呵呵。慢点吃。才子会估计会开到戊时。不会那么快结束。”
顾御之不逗他了,知道适可而止,一会该真的急了。这位是太子殿下,平时还是需要留点面子。
万一逗弄急眼了,该真生气了。不搭理他了。
“怎么开这么久,之前不说基本上就一到两个时辰吗?”
顾御之眼神奇怪的看向厉承。
厉承被打量的心虚。试探问,“这跟我有关系?”
顾御之点点头。
厉承扶额,无奈道,“我醉酒的时候,还干了什么你一起告诉我。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跟醉酒没关系。你之前是不是安排大司农参加宴会了?”
“是啊,我想看看农制改革在这些书生中的反应。”
这些来参加春闱的文生公子们,大多数都是当地的名人。
在没有读书,不识字的农人心中,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这时候多做一些了解,对以后政策实行有利。
如果这些人能中举,以后这些人就是朝堂的新鲜血液,还可能是各地的父母官。为民造福还要靠他们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