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55分,车辆刹停在目的地外。
郝文彦绕到副驾端拉开车门,用抢的把萌萌抱了回来。
一声命令:“下车。”
黎一吸着鼻子,转身爬着往驾驶座去。
“祝您任职大吉,我要去…”
郝文彦单手抱着萌萌,一手揪住黎一的後衣领,黎一挣扎着哀嚎,“你干嘛!我不下车!我不要去你的任职典!我要去找总指挥!再不去就晚了!”
可是郝文彦硬用蛮力给人揪下了车,黎一噗通滚在地上,挣扎着要回去车上,可是一声诧异得【副指挥?!】拉回了黎一的理智。
他猛地擡头望去,一群一身漆黑西装清一色光头的男人们朝他们跑来。
黎一定睛一看,口中讷讷道:“教堂…”
他不可置信得仰眼看向郝文彦,郝文彦晦涩的视线从他眼底撩过。
光头西装男齐刷刷得向郝文彦弯腰问好,忙过来把黎一扶了起来。
领头问:“副指挥…您怎麽大驾光临了?”
黎一听到这话,突然惊觉。
“你们没有给副指挥发邀请函邮件?!”
领头光头面露难色,战战兢兢点下头。
“少爷说…今天是副指挥的任职典,您肯定不会来,而且…跟您没有什麽关系。”
话落,空气陷落沉寂,不舒服的情绪在郝文彦心头翻涌,【沈旭的葬礼…为什麽和他没有关系,这群人凭什麽一个两个都替他做决定,觉得他不会来这里】
并且这句话的主语十分诡异,他眉头蹙起,问道。
“少爷?沈易州不是独子吗?什麽时候还有别得儿子?把葬礼作为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叫沈易州出来。”
领头对独子的事情只字不提,而是只回答了後半句:“可是老爷去您的任职典了…。”
“这场葬礼,是少爷一意孤行…非要办得。”
而在他们于门外磨蹭时,葬礼沉闷的钟声和郝文彦的终端一并响起。
嗡嗡的吵闹声夹杂着冗长的丧钟,助长着焦灼的氛围,郝文彦突然把手伸进口袋抓着终端丢到车里。
转身大步朝布满祭奠白玫瑰的教堂走去。
白玫瑰…沉默的爱。
这个莫名其妙的沈少爷,沉默得爱着谁?
郝文彦咣地一脚踢开了教会的大门,一个身着纯白西服的人跪在白玫瑰花海的教堂中央,教堂的十字架前方,摆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那上面赫然是沈旭那张表情僵硬的证件照。
而偌大的教堂内,除了帮忙办事的教会人员和他之外没有任何宾客,就好像这场葬礼,是他一个人认真的游戏。
那人受了惊,猛然转过身来。
当看到那张年轻熟悉的脸庞,郝文彦的瞳孔惊颤。
黎一跟在一旁诧然道:“纪升?!你怎麽会在这儿!”
可是旁边的光头们却纷纷叫着,“抱歉少爷!我们并未给副指挥发送邮件,也并不知道他会突然来这儿!”
纪升怀里抱着一只宝石蓝色的钢笔,满脸是泪,他眼底的惊诧变做愤恨。
“郝文彦,你这个白眼狼,你不请自来,无礼地闯入他的葬礼,居心何在!”
郝文彦和他对视着,但是这麽一个羞怯胆小的男孩又一次没有在面对他时低下头,如同在那场会议上无礼顶撞他,一股子要和他撕得鱼死网破的模样。
他沉着脸问道,“纪升,不去我的任职典在这儿胡闹有违军令,你的处分跑不掉,现在立刻告诉我那个冒牌的沈少爷在哪里,我有事情要问他,问他,他是沈少爷,那沈旭是什麽?这个沈少爷要在我的任职典同一时间耍这种把戏,究竟意欲何为。”
“把戏?对啊,这当然是把戏,专门为了恶心死你的把戏,郝文彦我就是要让你不愉快,而你以後再也不能拿指挥司和军令压我了,没有旭哥在的指挥司,什麽都不是,我也不会待在那里。”
“他已经不在了…他不在了,我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隐瞒下去。”
纪升一声破了音的嘶吼,“告诉你郝文彦你少对我呼来喝去!我就是沈少爷!我是沈易州唯一的儿子,我叫沈知汀!”
“沈旭是什麽…沈旭是沈知汀最崇拜最喜欢的男人,我从始至终进指挥司就只是为了靠近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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