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在外涉受过重伤,那时候他还不是郝文彦的辅佐官。
为了引出能够隐形的蝙蝠丧尸,郝文彦背着所有人悄悄指派他去当人体活靶子,只要沾了血,蝙蝠就会现身,届时就能把蝙蝠群一网打尽。
黎一冲出去,被现身的蝙蝠撕掉了後背一整层皮。
在所有人都被吓愣住时,总指挥从暗处冲了出来,黎一眼睁睁看见,总指挥满眼通红,急着脱下内里的防护服,不顾袭来的危险朝他奔来,他用护服紧紧护住他的後背,当场公主抱起他在蝙蝠的嘶叫声中穿梭。
他坚定而温柔的声线在颅内环绕,不停鼓励着自己【别擡头,躲在我怀里,我来保护你,疼极不用忍着,咬我的肉】
【小一,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
总指挥带着他躲在安全的地方,让他的脑袋靠在温暖的肩膀,手臂环着他的身体,用随身药物帮他紧急消毒并做了包扎。
他永远都忘不了,总指挥抱着他,温暖的手摸着他的脑袋,他没有苛责自己未经他允许的莽撞行为,而是用温柔有力得声音鼓舞着他。
【小一,你很坚强,你是非常棒的战士。】
当故去的记忆从相似的神情冲出来时,黎一一下子破了防,他猛地张开手臂搂住小家夥,紧紧抱着人大嚎,哭出声…
【总指挥!】
郝文彦听到这个称呼,一瞬间窒了呼吸。
受害者的范围又扩大了,人人都把这个家夥当作沈旭…。
他压抑着作祟的心绪,咬着牙把黎一搀下了车又送到了副驾。
还亲自给他扣好了安全带。
郝文彦回到驾驶座,握住方向盘时,他发现他的手在隐隐颤抖。
悲伤是有恶毒的传染性得…可怕得感染了他的眼球,他的眼眶竟然有些发酸,并有膨胀的势头。
他终于出声制止,“你给我安静点!”
郝文彦开着车疾驰在高速大路上,一路无言沉默,而一旁,黎一把脑袋埋在小家夥的怀里,
不停地哼唧哭嗔,小家夥还相当自来熟得张开小手,搂住人的脑袋抚摸人的头发,一下下拍抚着那个不知比他健硕多少的男性的背脊。
而黎一一口一个总指挥,旭哥…更将这副和谐哄抱的场景哄擡到诡异的顶峰。
就好像现在在郝文彦身边的,是沈旭。
他正抱着黎一,温柔得安抚他。
一如之前,和沈旭那麽殷勤又焦急得抱着护着这个beta得姿态一模一样。
不久掉了层皮吗?可沈旭竟然为了这个beta对他大发雷霆,还把他关禁闭关了足足三天。
指责他违背军令,未经过他同意擅自怂恿兵士【送命】
郝文彦当然觉得自己没有错,那群蝙蝠很精,也已经尝试过很多方案,假血猪血就连死人血都骗不到他们,想要解决困境只有献出一个活人。
况且他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黎一牺牲,只是会吃点皮肉苦头。
他傲慢得顶撞沈旭:【他又不会死,只是掉了块儿皮,我会在他受到下次攻击前解决所有的危险。】
【不然你以为你凭什麽能安然无恙救走他?】
【沈旭,优柔寡断只会徒增麻烦,适当的牺牲有助于促进成功,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你没看到吗?那群蝙蝠已经在我的诱饵计划下全灭了。这次外涉我功不可没,你该感激我褒奖我,而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天他如愿得到了沈旭的奖赏,吃了狠狠的一巴掌。
郝文彦尝到了自己血的滋味,他擡手蹭过唇角,手背上一道血红,他猛地掐住沈旭的脖子把人按倒在总指挥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瞪着怒不可遏的沈旭。
一口血沫啐在沈旭脸上,冷笑着。
【你为了他打我?】
【你干嘛这麽维护他?沈旭,你该不是喜欢他吧?你喜欢一个beta?呵,你喜欢他你早说啊,你替他去当祭品啊!】
【为了喜欢的人,总指挥一定舍得用自己这条珍贵的命去换一个beta的贱命。】
沈旭那天很怕他,抓着他的手,脚在郝文彦腿上乱蹬乱踹,给他的手背挠出了血印子,他毫无章法还气息紊乱着骂着郝文彦,持续挑衅着郝文彦的怒火:【好啊!以後你但凡需要祭品就把我推出去!郝文彦,你给我听清楚,没有谁的命比谁的珍贵,我是总指挥,万事我都该也必须负起责任顶在最前方!】
明明怕他怕的要死的模样,还恶狠狠怒令他:【你必须受罚,给我滚去禁闭室!】
之後,郝文彦自己走进禁闭室,3天後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混沈旭的精神力海,把沈旭按在总指挥的办公桌上猛淦一顿,把沈旭淦哭了。
郝文彦没有阻止萌萌,他的头隐隐作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旭对他发火,又被自己报复着在身下欺负哭的模样。
那时心怨着对方活该,现在被伤感的病毒侵蚀化作了怪异的心绪。
他有些後悔,这双手当时没有给沈旭擦眼泪,而是眼睁睁看着他哭得喘不上气还嘲笑他淫d,舒服得都哭了。
可是沈旭腰上的膏药都没撕,腰伤还痛着,那天的他很奇怪,郝文彦未曾见过得惊恐情绪在他的脸上肆虐。
他从开始被按在办公桌上就一直浑身发抖,无意识得挣扎反抗他,自己把舌头咬流血了,小腿都痉挛了,他甚至连一点生理反应都没,从头到尾都像只面临强J时,反应剧烈的贞洁O。
他怎麽会舒服呢,他好像又疼又害怕,不知道在怕些什麽。
舒服又爽快得只有郝文彦。
明明没有意识得。。可他那天,到底在害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