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有些着急了,还冲着人撅起了嘴。
萌萌的眼底微微颤动起来,看着人逐渐靠近,倏然一只手落在郝文彦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行动。
周楚南的面上难敛嘲笑,“副指挥,把自己送过去讨吻,可不是丧尸在对你表达爱意。”
“我亲眼得见,他对您并没有任何反应,我觉得您应该反思下自己对他什麽想法。”
郝文彦的面子眼见着挂不住了,他的视线有些赌气得瞪着萌萌。
“我才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他这次不亲,以後也别想亲了!”
萌萌的小脑袋倏然朝旁边一扭,挣开了男人的手,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不亲就不亲,我再不要脸也没有不要脸到你都说了不要我妄想我还自讨没趣的地步,我才不会再亲你。)
对方无声的抗拒彻底打了郝文彦的脸,这下可让旁人看笑了,萌萌不光不喜欢他,这行为好像还讨厌他!
引得郝文彦火气嗖嗖外貌,他大手猛地拧住萌萌的下巴,一声“你!”刚出。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催命似得驱赶郝文彦赶紧放手。
看着人红肿得像金鱼一样的小独眼,郝文彦被拒绝的怒火竟是被一股不忍给战胜了。
他撒开手,憋着气出去开门,没想一开门看见俩怂恿怒火的人。
闻钰抱着一大兜零食,格外开朗有礼得道。
“副指挥早上好!我和闻亦来看望您了!”
而一旁的闻亦怀里抱着一大兜毛绒娃娃,鼓饱的袋子被撑得几欲爆炸,两只绒软的兔耳朵都从口处掉了出来。
“早上好副指挥,这些是礼品。”
这俩人的贼心都写脸上了,还在这装,郝文彦一脸黑。
他直白打脸道,“我不吃零食,也不玩布娃娃。”
可闻钰笑嘻嘻得,“您也太自恋了,谁也没说是给您的呀~”
“你!”郝文彦羞愤得连怼都怼不出来。
眼见着郝文彦想发飙,闻亦把闻钰往後一拉。
礼貌道:“原谅我们措辞有误,我们前来是给小家夥送点礼物,顺便看望您。”
咣得一声,门被砸上,郝文彦还没扭头,叮咚叮咚得催命门铃再次响起。
郝文彦额头上青筋暴跳,看来今天这礼物进不来家,这俩家夥决不罢休。
他把门一开,“东西放下赶紧滚。”
可是俩人竟是挤着冲了进来,理也不理郝文彦大叫着,“萌萌!我们给你带礼物来啦~”纷纷跑进了房间。
郝文彦被人放肆的行为惊呆了,拦都来不及,待到他回过神冲回卧室里时,只见三个高大的男人异常和睦的围在一起,把床上的小人围了一圈,闻钰那家夥居然上了他的床撅着个腚,举着包棉花糖趴在小家夥左手边哗哗乱晃!
闻亦拿着大只雪白的兔子布娃娃蹲在右边,把兔子头脚颠倒着,两只耳朵搭在自己肩膀,用绒绒的大兔尾巴球蹭萌萌的小脸。
周楚南则同闻亦待在一侧,坐在床边靠下些的位置,手法娴熟得给小家夥按摩小腿。
几个人相当和谐得围坐着,边哄着小萌萌边聊起萌萌为什麽哭这件事,压根没有郝文彦插嘴或者跻身进来的机会。
闻钰提出了个罕见的说法,“我和闻亦养得有个丧尸omega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哎。”
周楚南急道:“怎麽一回事?”
“那小家夥特别爱干净,经常舔毛,後来舔着舔着就哭,还晕倒了,一检查发现是肚子里堆了一堆废渣,就像猫咪肚子里的毛球一样,他还吐不出来,之後做手术给取出来就好了。”
可是几人寻思着去给萌萌拍个片子,郝文彦可算能插进嘴来,“他不舔毛!我一次没见过他舔自己,他一点都不爱干净!”
在他脱口这样的话後,几双视线纷纷投向了他。
有质疑,有嫌弃,有无语。
周楚南肯定道,“他必须得清洗一次身体,他是太脏了,所以生病了。”
几人不约而同得起身,周楚南掀开被子把萌萌抱了出来,闻哥俩还帮忙裹上了小毯子,十分默契的配合好像彼此不说话都知道要干嘛,郝文彦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眼见着被人无视,从他身边挤过。
闻钰还一脸无语得推着他,“请副指挥让一让。”
郝文彦急道,“喂!洗就洗浴室就在屋里你们要带他去哪?!”
闻钰竟是直白得翻了个白眼,“副指挥是很伟大又聪明,但关于饲养丧尸却是个弱弱的小学鸡,建议您多翻翻饲养手册。”
闻亦在一旁配合着直点头,行为嘲讽极了。
周楚南就显得情绪平静的多,他已经对郝文彦的骚操作见怪不怪。
“他怕水,在乐园里掉进泳池吓坏过,副指挥肯定不知道。”
“我们要带他去保养馆做特殊的汗蒸,帮他清洁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