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彦瞠圆的眼底落入幼嫩的小脸,对于他知道得为数不多的对丧尸omega行为的理解里,他最清晰得就是这件事。
是沈旭以【身】试验,教给他得。
亲吻…这是喜爱,不是喜欢一件衣服一朵花,是性别相吸的喜爱,情不自禁。
在这样直白的【表白】里,郝文彦的瞳孔疯狂地震,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在享受了好久後,才握着人窄小的肩膀主动分离了亲吻。
他的嘴唇上沾满了小丧尸的口水,享受得面红耳赤…可是他只享受,却不打算接受。
他主动分离开和对方亲密的距离,把萌萌晾在双人床的一端,身体後撤着摇头道。
“你别这样,别这样…我只是把你当小宠物养,我承认我并不讨厌你,但是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我说的是,不可能对你産生A对O的想法。”
“我说得想和你住在一起,是想方便照顾你,身为主人当然要给宠物吃饱喝足,你是一只宠物猫,我给你食物,你是可以感恩想着回报我,也可以喜欢我,但是你一定不能误会,我需要的只是你的情绪以及精神价值,你的气味很重要,我和我的士兵都需要你的帮助,你只需要像给他们气味一样给我就行。”
“我是要求你对我和对他们都不一样,但是我绝不是要求你的肉体价值。”
“我不会碰一只丧尸omega,绝不会。”
在男人局促的话音里,萌萌缓缓转过身去,小手扣在腺体上,珍稀的安抚精神力的omega味道奢侈得赠予着,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小嘴紧紧咬着,绷不住的颤抖形成一道可怜的波浪。
他无声掉着泪,柔软的被子被悄无声息得盖在身上,男人再次贴了上来,和萌萌钻进一个被窝,从背後搂住他。
紧紧得搂着,嘴唇又吻上他的後颈,说着暧昧粘人的话。
“你好香…。好香。”
那麽亲密的姿势,却不愿意给他一次当容器的权利。
郝文彦,你真残忍,把爱丢给空气都舍不得让沈旭占一点便宜。
好累,我觉得我不应该再喜欢你了…。
但是我不会再以死来了断这份让人绝望的感情,我还对你有用。
幸好萌萌回来了,他的信息素能为你,为他们解决精神力不安的烦恼。
就当一只本分的宠物吧,直到有一天,沈旭的人智死在这具名为萌萌的身体里,爱你的沈旭就能彻底解脱。
而你也会得偿所愿,拥有一个乖巧得,有益处的宠物猫了。
——
可是萌萌还是难过了一整晚,郝文彦都睡着了他却不停地哭,哭到生生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周楚南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得在为他按摩太阳穴。
见他醒来了,郝文彦一把拉开周楚南扑了过来,握着他的小手叫。
“你突然是怎麽了?为什麽我怎麽叫你都不理我?!”
周楚南替萌萌回答,“枕头湿成那样,很显然是哭得晕过去了,晕了自然叫不醒,看来他的精神压力很大。”
可郝文彦觉得自己很无辜也很疑惑,他可没欺负小家夥啊!
“他哪来的精神压力?!我可什麽也没对他做还好好照顾了他,睡觉前他还吃得很饱,会不会是撑坏了肚子,不消化才哭得。”
周楚南肯定道,“不会,丧尸o的肠胃和人不同,他们能快速吸收全部的食物,甚至都不会排泄,对于人来说简单的呼吸丶动脑和诸如信息素释放的生命活动反而是对他们能量消耗极大的方式。”
“不常用的器官也决定了他们会比人类的Omega更紧致窄小也更干净柔软,所以才会需要特殊的扩张药剂【粉红素】,否则一定会撕烂受伤。”
“我想您不会知道这些,丧尸除了私密器官,别得部位都没有痛感,哪怕挨一顿暴揍切了胳膊腿抽出肠子都不会哭,他们本就不是像人一样感性的群类,连哭都不会哭,而大多时候的脆弱都是受了惊吓或者疼了,而生生哭得晕过去的情况几乎更是没有见过,所以您诚实的告诉我,您是不是强行碰了他那里?毕竟您把他当成。。”
“没有我没有!我又不是你!我不会把他当作任何人!我也不会碰他!”郝文彦突然一声爆呵截断了周楚南的声音。
周楚南的眼神很沉,但是他并不反驳。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侵犯这个小家夥,毕竟…他很像沈旭。
他可比郝文彦诚实的多,郝文彦一定动过沈旭,他敢百分百的笃定,而把小家夥当成沈旭,那天像个疯子一样说沈旭回来了,他又怎麽可能不産生欲望呢?
在周楚南的沉默中,郝文彦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对了,是信息素释放太多他累了吧?”
“昨天闻亦和闻钰把他借走了一天,晚上他又释放信息素陪我,你说他精神压力大有没有可能是他硬逼着自己放出气味,勉强过度了?”
“他那麽喜欢我,所以才会担心给不了我足够的信息素而哭鼻子了!”
倒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郝文彦的自恋令周楚南很不解,“您怎麽知道他很喜欢您?甚至为了您勉强自己到哭晕过去的地步?”
这种说辞实在是太荒谬,好似赋予了一头丧尸堪比人类的情感。
可郝文彦的脸上倏然扬起更为荒诞的笑意,“当然是因为他主动抱着我亲,亲了好久。”
周楚南眉头深陷,郝文彦转而捧住人的小脸要证明给别人看。
在萌萌酸痛的独眼里,郝文彦竟是主动送上了脸,可是昨天被说成那样,他才不会再主动亲他了。
郝文彦送上门半天,可眼瞅着萌萌竟然安静得躺在那里,跟个布娃娃一样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