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1“小混蛋,我不要你。。。”
阒静的凌晨本该是深度睡眠的时间,可卧室内频频传来衣柜的剧烈晃动声,吱吱——嘎吱——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火热的气氛就像即将被煮沸的开水,咕嘟嘟迸溅起滚烫的气泡。
好柔软…令人热血沸腾。
但是还不够。他太小了…
陷在衣物里尸体般死僵的小手猛地抽动了一下,一声低软的哑麽艰涩挤出。
可男人好似没听见任何异响,像头大脑充血的疯兽一心攫略着胴体的芬芳。
一只雾蒙蒙的小独眼赫然睁开,被泪水泡肿的大眼珠子在酸胀的眼眶隐隐发颤。
眼前是黑黢黢的柜子,零星的微光从下面投射进来,几件漆黑的大衣挂在面前,衣摆处还未拆下的吊牌上有一个大大的【M】。
Mystery,一家主打黑色的高奢服装品牌。
沈旭曾豪掷千金买下了Mystery一整个系列的秋款版权,因为郝文彦穿黑色真得很性感。
当时他独自一人大半夜抱着巨大的礼盒,兴冲冲送来郝文彦的豪华公寓,结果在出电梯的时候摔了个人仰马翻,腰疼得倒在电梯外足足二十多分钟起不来。
冷汗湿透了衬衫,他咬着牙爬着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整齐,用手掌擦干净衣罩,放回盒子。
虽然疼得背脊发抖,但满心都是覆水难收的喜悦。
他太期待郝文彦穿着黑色大衣的模样,也想以此机会…进一次郝文彦的家。
可郝文彦在睡觉,开门的时候头发乱糟糟得,看到他时一拳捶在门楞上,当即擡手打掉了礼盒,好不容易收好的衣物重新落了一地,像是黑色的泥沼。
他擡手掐住沈旭的脖子,劈头盖脸的吼声落下。
【现在都几点了?你是皮痒了又想干架?!】
黑色的拖鞋搓踩在衣服上,践踏着沈旭的心意,郝文彦在他愣神时突然给他按趴在墙,重重的硬拳连捶在他的腰上。
殷勤换来一声冷笑【白天才看过医生,腰这就不疼了?现在呢?爽了吗?】
好在,衣服被人收下了,虽然是当垃圾样用脚踢进了屋里,而沈旭…像只脏兮兮的土狗被拒之门外。
沈旭是一条土狗,不管是长相还是毛色,郝文彦说得。
沈旭那天白挨了揍後还特丢人得倒在紧闭的房门外,他站不起来,捂着撕痛的腰悄悄掉了眼泪。
(…一次都没见他穿过呢,还以为,他早就丢掉了…)
小丧尸恍惚得看着风铃般摇晃的吊牌,脑子里蒙蒙,晕乎了会儿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他被郝文彦关在了衣柜里。
外面传来的腻人缠绵声,撞得他心肝具颤,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恐慌得用脑袋撞了柜门,额头的血湿花了眼睛,却摆脱不掉噩梦般纠缠自己的喘嗔。
他只能像条见不得光的小肉虫拼命蛹动着身子,把脑袋往衣服堆里狠埋试图闭目塞听。
早知是这样,他还不如一辈子都进不来郝文彦的家。
而郝文彦就像在恶意报复沈旭,以高调炫耀他的床事将沈旭痛击得溃不成军。
灼热的动静愈发清晰,娇人的omega喘喊着…
【老公~**~~】
…小丧尸的整片胸腔发出尖锐的刺痛,就像被海蜇蛰伤在了心口肉上,在凌迟般的酷刑中,他的身体麻痹,心律失常,痛得呼吸不了,然後…就不知道然後了。
突然间,小丧尸的身体朝上一颠,头顶咣得撞在了柜板上,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梁骨嗖得冲上头皮,打断了恐怖的回忆。
一片痛感猝然传来,身体不可遏制得发出悲鸣。
…疼,好疼…
他无助得摇起脑袋,小手颤颤巍巍得朝着不舒服处伸去。
可是小手刚伸过去就被啪得一巴掌重重扇开,滚烫的大掌夹着他的腰把他猛得往下一拽,小丧尸的脑袋就像笋牙,终于冲破漆黑的土壤露出了头。
吊灯投来昏黄的光线,在眼前摇曳,一头潮湿的乱发赫然冲入视野。
熟悉的发色被浇灌上温暖的热度,埋上他的脖颈间。
是。。郝文…彦?
在得到这个梦一般恍惚的答案时,小丧尸瞳孔骤缩,小嘴骤然张开,麽(啊昂!)
急促的粗喘和尖锐的痛感击碎了梦境的恍然。
是郝文彦,真得是他!
麽麽!(为什麽…你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