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够亲自照顾黎夏,她心里也会踏实许多。
白念桐原本还想劝说父母先回家休息,自己和时矜留着照看。
但奈何白妈白爸坚持要等黎夏醒来後才放心离开,白念桐只好作罢。
让她们先眯一会儿,好明天开车有些保障。
次日上午,窗外的白雪还没有融化的迹象,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不过好在没有很冷了。
白妈白爸早早起床,前往商场挑选了一些符合黎夏平日风格的衣服。
当他们提着购物袋回到病房时,恰巧看到躺在床上的黎夏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个人立刻围拢到床边,关切的目光都紧紧在黎夏身上,嘴里不停地嘘寒问暖。
黎夏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略带沙哑和虚弱:“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宝贝,你胸口那里还疼不疼?有没有喘不上气的感觉啊?”白妈一脸担忧,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没有。”黎夏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大家放心。
时矜盯着吊瓶里的药水,眼看着就要见底了,她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不一会儿,一名护士快步走了进来。
她手脚麻利地换好了药,同时也向在场的几个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白妈和白爸这才放心地离开,回去补觉。
“黎夏…”时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这是她第二次在病床前呼唤着她的名字。
听到时矜的呼喊,黎夏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试图安慰她:“别哭,亲一个”
“不!”时矜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甚至还轻轻地哼了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黎夏突然皱起眉头,痛苦地喊了一声:“疼……”
“哪里疼?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时矜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她急忙站起身来,准备去找医生。
一旁的白念桐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立刻明白了黎夏的小把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黎夏又在耍花招了。
“这里疼。”黎夏拉住她的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时矜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有些生气地说道:“疼着吧!”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见到眼前的情况,黎夏心中顿时慌乱不已,她开始不由自主撒娇:“别嘛,我错了。”
“不原谅!”
“时矜,好老婆~佟佟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念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黎夏见状,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她顺手拿起床头的一包纸巾,狠狠地朝白念桐扔了过去。
白念桐眼疾手快,迅速侧身躲开,并嘲笑道:“哟呵,没看出来,黎夏你居然还有这一面,怎麽没见你给我这样撒娇。”
“别管!”黎夏有些恼羞成怒。
时矜也被她样子逗笑,连忙出声劝阻道:“好啦好啦,我原谅你,不过现在不能亲,这里还有别人在呢。”
“别人?哪儿来的别人啊,除了咱们俩可没其他人了。”
听到她的话,白念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她捡起地上的纸巾,用力朝黎夏砸去。
黎夏虽然没有完全避开,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你他妈!别砸到我的伤口了!”
“我才没你那麽蠢!”白念桐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
时矜笑着看互骂的两个人,但随後她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中满是哀伤。
昨晚,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自从和黎夏认识後,对方就没有遇到过一件好事。
而这已经是她第三次住院了,在没认识自己前,黎夏肯定没有这麽多麻烦事。
也许不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自己,但事实就是这样。
难道说,自己是黎夏命中不好的缘分?这段感情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只要自己远离她,她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些……
“你怎麽了?”一旁的两人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担忧地询问道。
时矜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摇了摇头,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她知道,如果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黎夏,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否定。
况且,自己的这种念头实在太过幼稚可笑。
还是等她出院後再考虑其他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