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手下跑过来,将几把锋利的小刀递到他手中。
此刻,黎夏早已吓得将整个後背都湿透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後退缩,但却被人牢牢抓住了双脚……
黎伸开着车,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儿,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也开心得合不拢嘴,紧紧抱着那个箱子。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警笛声突然传入了黎伸的耳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
突然间,四周都出现了警车,挡住了他的去路。
车上下来数位威严的警察,黎伸惊恐得无法动弹,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心跳声自己都能听得见。
女人目睹这一幕,试图打开车门逃跑,但却未能成功逃脱。
“人呢?!”一名警察质问被手铐束缚的黎伸。
他说话变得结巴起来:“在…在树林…里的木屋……可能已经……没了。”
听到这话,警察们毫不犹豫地朝着木屋方向疾驰而去,一刻都不停歇。
临近木屋时,他们悄悄埋伏,随後迅速冲入屋内。
眼前的景象令人害怕,一个男人双手沾满鲜血,而倒在地上的黎夏早已因剧痛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快跑!”领头的男人立刻站起身来,企图寻找其他出路逃离现场。
然而,外面早已经被数名警察守候多时。
四名壮硕的男人被迅速制服,口中还不停地咒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
……
黎夏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地上,手里握着的是时矜亲手给她戴上的戒指。
“都愣着干什麽”一名警察赶忙向前,查看黎夏的情况。
黎夏被止住了血,紧急送往了医院。
时矜和白念桐一家人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们的心情异常沉重,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时矜急忙接起电话,当得知已经找到黎夏时,她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然而,紧接着传来的消息却让他们的心再次揪紧——黎夏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白爸立刻驾车驶向医院。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几个人的思绪早已飞到了医院。
到达医院後,她们匆匆忙忙赶到所在的手术室门前。
他们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期待着好消息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白爸办好了相关手续。
此时,白妈带来一个消息:中途有护士运送血液进入了手术室。
这个消息让白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心里充满了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个小时後,一名医生走出手术室,向门口的家属详细说着情况:“她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病患差点被伤到心脏,等会儿就可以送往普通病房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白妈和白爸激动得声音哽咽,连连向医生道谢。
时矜和白念桐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眼看着马上就快到凌晨四点钟了,这几个人早已经瞌睡的哈欠连天,但心里头却还一直记挂着顾裴椿,怎麽都按捺不住想要去看她一眼的冲动。
在普通病房,她们看着还处于麻醉状态的黎夏,心里莫名有了酸楚。
白妈忍不住哭了出来,白爸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时矜蹲在她旁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握住黎夏的手,泪水止不住的流:“我差点……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念桐站在一旁,叹了口气。
不过现在看来,黎夏已经脱离危险,而黎伸也已被警方带走,肯定会受到法律制裁,以後也无法再骚扰黎夏的生活。
至少能让她平静地过上很长一段日子,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白念桐也希望,黎伸刑满出狱後,他能够反省自己曾经犯下的恶行,也不会再来找黎夏麻烦。
时间一点点过去,病房里的哭声逐渐停歇。
白念桐看着妈妈哭红肿的双眼,很是心疼。
“妈,您明天还是请个假吧,这段时间你工作一直在加班加点,趁机休息一下。”
白爸爸也在旁边劝道:“你明天安心休息,之後再来探望小夏。”
白妈看着病床上虚弱的黎夏,皱起眉头,点了点头。
她心想,确实应该给自己稍微放个假了,好好调整一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