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给我捏”
男团决赛的那个下午,莎莎从1点就开始陪大头练球,一直练到7点准备比赛。
中途教练组过来巡场,很明显他们在商量晚上决赛的名单。
“就剩6个小时了,不行就让大胖上吧。”有人提出。
“是啊,状态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整的。”也有人附和。
一边的国正指导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国正啊,你怎麽看?”刘主席问。
其实,这次来参赛的男团6人,只有大头没有主管教练。
而国正指导除了担任男队主帅,还是大胖的主管教练。
让自己的弟子上场练兵,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这还有啥好问的。”有人小声嘀咕。
“我还是想让大头上。”
国正指导的回答铿锵有力。
“国正,这可是决赛,每一轮都很关键。”
衆人讶异,有人劝他三思。
可他却点点头,“我知道很关键,所以我想让王楚钦上。”
“这要是出了问题——”
“出了问题我担责。”国正指导毅然决然地看向刘主席。
主席心领神会,欣慰一笑。
“让大头上吧。”他拍板。
衆人走後,我陪着国正指导填写中英对照的参赛表格。
“您刚刚和平时很不一样。”我递了支笔给他。
他笑了笑,“哪里不一样?”
“平时看着特别随和儒雅,刚刚力排衆议的时候倒是相当严肃丶特有气场。”
国正指导提笔顿了顿,道:“大头比大胖更需要这个机会。”
他在表中认真填上“王楚钦”三个字,“这比一万句鼓励都管用。”
“有机会的话,”我以半开玩笑的语气建议,“您做大头的主管教练吧。”
国正指导笑着把表格递给我,“这事儿得看缘分。”
“也是,缘分那得靠天意。”
直到後来,国正指导正式成为大头的主管教练,我才发现那天我说的这句并不准确。
缘分不只是天注定,它还可以靠努力丶靠争取丶靠相惜的心。
提交完表格後,莎莎借喝水趁机挪到我身边,压低着声音问:“笙姐,名单是不是确定了?”
我故作神秘地逗她:“你猜?”
“大头上了是不是?”莎莎是聪明人,从我的神色就能猜出结果。
“是。刘指导力挺他。”
莎莎如释重负道:“看来我的祈祷还是有用的。”
“你祈祷什麽啦?”
“当然是祈祷头哥能上比赛,然後能赢下来丶恢复自信。”
“我可从来没见你对哪个男队员这麽上心啊莎莎?”
“我…我是为了不影响他明天打混双的状态。”莎莎的音量逐渐变小。
原来我们小莎嘴硬起来也会心虚。
“莎莎,我上了!”大头刚得知决赛名单,就急忙穿过球台来告诉莎莎。
“我听笙姐说了,支棱起来啊头哥!”莎莎用力拍了拍大头的肩。
“这都能让我上,我哪怕是站在球台上打,也得给他赢下来!”大头狠狠挥了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