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6小时我陪你”
自从跑完一万米後,莎莎和大头又多了个新组合名——“万米兄妹”。
虽说免不了因此被嘲笑,但俩人的训练状态也确实一天好过一天。
临近夏至,白昼渐长。
近一个月的封训尾声将至,雅加达亚运会的脚步也悄然逼近。
不知道是出于季节规律,还是因为大赛焦虑,封训的最後几天,我总是醒得很早。
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我便轻声洗漱完,去训练场听BBC练耳。
太阳初升的光景,昏暗的楼道里除了我,往往还能听到另一个人轻快的脚步声。
“笙姐早啊!”不用回头我就知道那是莎莎清脆的奶音。
“离晨跑不是还有好一阵子,怎麽不多睡会儿?”
看着莎莎日益浓重的黑眼圈,我忍不住心疼道。
“比赛没几天了,我和大头约着每天晨跑前特训一项混双技巧。”
“你俩自个儿开小竈呢?”我意味深长地给她个八卦的眼神。
这种程度的调侃莎莎早就见怪不怪了。
“哪对混双搭档不得培养默契呢?”
她纯净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总能堵住所有人的打趣。
虽说还只是5点出头,训练场已经应教练组要求开门开灯,以免有运动员加训。
不过我和莎莎到的时候,慢性子的大头似乎还没来,场馆里空无一人。
莎莎选好场地放好包,拿起垫子准备热身。
“头哥该不会睡过了吧?”莎莎面向大门一边拉伸一边望眼欲穿。
话音刚落,就听到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声音。
然後就是大头揉着刚睡醒的鸡窝脑袋上训的身影。
“嗨,您可真是踩点大师。”莎莎假装鄙夷她头哥。
大头似乎也习以为常,“我明明史无前例地提前了10秒,这是质的飞跃……”
“贫得差不多就抓紧开始训吧,早可不能白起。”
不远处的场地出现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我们三人同时吓一跳。
居然还有人来得比莎莎要早?
瓜队可真是江山代有“卷人”出。
我踮脚想要一睹卷王芳容,却看到刚做完地面拉伸的龙队从隔板边露出脑袋。
哦,是龙队。
倒也在情理之中。
有了龙队监督,大头立刻收敛笑容,飞快掖了掖衣角就开始准备热身。
我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戴上耳机,就着BBC练习笔记法。
随队翻译大部分工作场景都在球场,所以口译环境大多是嘈杂氛围。
因此平时我也习惯于在训练场练基本功。
一来适应工作环境,二来补充专业知识。
“我刚刚说的是正手上旋短,你怎麽发的下旋?”莎莎隔着球台纠正大头。
“赖我赖我,我刚没听清。”大头这锅揽得心甘情愿。
“其实比赛的时候也会有这个问题。”
“你说听不清?”
“对,”莎莎点点头,“比赛场地本来就更吵,加上战术不能给对手听到还得小声说,交流起来就更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