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琮妄眼尾微红,他咳了两声:“我去开门。”
经过桌子时,顺便扯了张纸。
“你等一下。”俞北北望着他不着一缕的上身。
脊背宽阔,後背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得恰到好处。
这是能让屋外那人看的吗?
“你把衬衫套上。”俞北北热着眼睛声说。
“嗯,忘了。”景琮妄用纸巾擦了下嘴,又把纸巾捏成团扔垃圾桶里,他拿起随便堆在椅子上的衬衫。
衣摆随动作乱荡,大喇喇地敞开着,坚实的腿部肌肉包裹在长裤里,金属腰带早已取下,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把纽扣也系上。”俞北北说。
景琮妄:“。。。。。。”
他垂头扫了眼,无声笑笑。
“嗯。”景琮妄把衣服扣好,就只剩下顶端那颗纽扣没管。
俞北北收回眼睛,才红着脸慢吞吞地整理衣裤。
“。。。。。。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拂绿以为是自己的真诚打动了俞北北,嘴角刚扬起,看清楚人後,嘴角立马压了下去。
“景丶景上将,你怎麽会在这里?!”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番低声下气的话被景琮妄听了去,拂绿脸色煞白。
“我和他是一对,在这里很奇怪吗?”景琮妄靠着门框,神色散漫。
“不丶不奇怪。”拂绿结巴地回。
他幻想过很多次和景琮妄见面交谈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形,他连见景琮妄都要靠着俞北北。
他忍不住看景琮妄。
景琮妄眉眼冷峻,气质凛然,即使不做任何表情,沉稳又出挑。
只不过,景琮妄似乎变得不一样。
眼神里透着餍足,眸底漾开一点点春-色般。
特别是他的唇。
颜色不再是淡淡的红,唇周颜色深了点,像是被什麽蹭红的。
接吻。
还是更过分的事情?
想起俞北北最开始那带着颤的尾音,拂绿面色苍白,也不管俞北北是否原谅他,转身跑掉。
景琮妄看着那人的背影,重新关上了门。
“他走了?”俞北北随意问。
景琮妄脱掉衣服,重新躺回床上:“嗯,走了。”
“哦。”
“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跃迁。”
灯让景琮妄关了,整个房间陷入漆黑。
景琮妄刚闭上眼睛。
就发现俞北北不安分地钻进被窝里,趴在他身上。
“不睡觉要干什麽?”景琮妄大手一捞,将他捞出来。
循着黑沉的环境,俞北北盯着景琮妄略显模糊的五官。
俞北北羞红了脸,抓瞎找到景琮妄的手,牵起来。
他张了张唇,轻轻地舔了下景琮妄的大拇指。
他红着脸,小声地说:“你要不要,我也给你。。。。。。”
景琮妄呼吸一沉,喉结滚了滚。
良久,他沉默地闭上眼睛,点头沙哑地“嗯”了声。
。。。。。。
***
也许是才经历过不太好的意外。
隔天,天气大晴,暖烘烘的阳光照在雨林,照亮满地打斗过的疮痍。
有关大皇子疑是为了夺权挑起的虫潮和恶劣谋杀事迹,还需要完整的调查报告。
景琮妄把他所了解的全部信息整理好,发给帝君丶帝国安全部以及各大军团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