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浮现那方面的念头,或者被伴侣爱意填满,眼泪才会变成粉色。
景琮妄垂眸,又擡眸看了看捂脸的俞北北。
了然。
他笑了笑,修长手指圈住俞北北的脚腕。
他倒也没有那方面想法,主要是俞北北累了一天,他要是再索。取累到俞北北,有点不是人。
不过让俞北北乐下,倒不是不行。
手指卡进松紧带和肌肤之间,景琮妄倏地停下来。
另一只手拍了拍俞北北的脸。
“不管是下午你拿珍珠出来分给大家应急,还是相信我的话跟着他们走,还是临时发挥得极佳的演技。。。。。。”
景琮妄语气不紧不慢,声音像极力克制着什麽,沙哑至极。
俞北北刚被挑起的情绪卡住,他脑袋估计已经被浆糊填住,思考不了景琮妄说这个干嘛。
“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俞北北羞涩地阖上眼睛。
“要奖励吗?”景琮妄舔了下唇,俯身,唇贴在俞北北的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
俞北北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要不要奖励?”景琮妄狭长眼尾挑起。
俞北北张了张唇,紧紧注视着景琮妄颜色淡粉的薄唇。
花了好久,久到自己的被挑起的情绪都要消散时。
他脑袋晕乎乎地回:“要。”
。。。。。。
夜色沉沉。
房间外长长走廊鸦雀无声。
累了一天,大家都在房间休息,养好精神为明早的跃迁做准备。
俞北北看着天花板,橙黄色灯光影影绰绰,落进他的眼眸,迷迷晃晃。
他攥紧景琮妄的黑发,浑身都僵硬。
不小心撞到景琮妄,景琮妄眉间轻蹙,表情看上去很不好,喉间发出低哑的哼。
俞北北张了张唇,涨红着脸:“抱歉,我不小心。”
景琮妄只是握住他的手捏了捏,用眼神回答着:没事。
房间温度节节攀升,气氛变得暧昧。
门铃倏地响起。
俞北北没作好心理准备,身子一抖,差点直接去了。
“。。。。。。”
他咽了咽口水,咕哝:“这麽晚了也不知道是谁。”
景琮妄完全没有搭理外人的意思。
俞北北脸颊红润,他攥紧景琮妄耳後的黑发,颤着声音说:“有丶有人找。”
他的话并没有让景琮妄松口起身去开门。
“景琮妄。。。。。。”俞北北嘟囔着,眸底一片潮。
敲门声再次响起,“怦怦怦”声音接连不断,好像不开门就不走似的。
俞北北没了办法,努力保持着音色如常,喊了句:“谁呀?”
“俞北北,我是拂绿,我想过来跟你道个歉。”
拂绿做了很久的心理自我安慰,才恬着一张脸过来道歉。
下午起的争执,肯定会影响他的成绩。
要是道歉得到原谅,应该还有挽救的机会。
等了好一会,他看着面前紧闭的木门,以为俞北北并不想见他,又不想白跑一趟,干脆在门口直接喊起来。
“这两天的事情我和你说一声抱歉,我只是太喜欢景琮妄才。。。。。。”
景琮妄微微一顿,紧蹙起眉。
门外的道歉声在他们快要结束前,都还没停下。
终于,俞北北仰起头,脚背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空气中的味道难言。
俞北北臊得捂住眼睛,透过指缝偷偷看景琮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