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有说什麽,我就是。。。。。。”厉陆澜说着说着,突然回想起来了,瞬间翻了一白眼,恨不得当场撞墙:“祖宗,我那是顺口一句埋怨的话而已,怎麽到了你耳朵里就变了样,他敢玩弄你试试,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啊。”
“他敢,他什麽都敢。”厉钊嘴里还在反驳着,眼眶都红了,这个人什麽都敢做,只要是他想做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基靳野淡淡的扫了一眼厉陆澜,把刚抽了一口的烟给掐灭了,抱着花擡脚朝着厉钊再次靠近,坐到了床沿边:“我一夜没睡,凌晨四点爷爷敲门,手机给我,说二表哥给我打电话说二舅快不行了,让我想办法,我没麻烦家里人,因为大家都在睡,我包了一个车,六点半赶到镇上,九点把他们送进了市中心医院,九点半我从医院离开去给恪哥买车,十点四十左右我打车到董总公司楼下,约的十一点谈工作,在楼下接到哥电话,我立马返回火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路上买了一束玫瑰,想着你应该会喜欢,我早上没给你打电话,一是因为在忙,二是想着你肯定不会醒这麽早,我想快点结束工作,下午好带你一起回去。”
“(⊙o⊙)…呃。”厉钊愣住了,整个人憋屈到了极点,那这是谁的错?他要不要认错?是他的错吗?现在应该怎麽办?
“好了,我错了,别难过了,你是傻逼吗?我怎麽会不要你呢。”终是基靳野先低头,伸手将厉钊抱进了怀里,玫瑰铺了一满床,脸颊再次贴上他的额头:“先好好休息,该吃药,该打针,不该做的内检不要检,你要真有那麽严重我会不知道?我昨晚给你做过清理,还抹过药,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看来我还是手下留情了,你怎麽就醒这麽早呢,应该让你昏睡个三天三夜才对。”
厉钊嘟哝了一下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赶紧伸手抱住了基靳野的腰转移了话题:“那二舅现在怎麽样了?”
基靳野一脸的烦躁,心里也不是滋味:“二舅他这尿毒症之前就已经换过一次肾了,这大半年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现在人已经骨瘦如柴,吊着最後一口气呢,早上医生已经宣判了,估计就这几天了,早上都没在医院呆,让回家做最後准备去了,昨天晚上,大舅他们都在家里呢,都在等着我,想跟我商量看看怎麽办,现在都在害怕到时候跟我的升学宴撞上了,我说升学宴无所谓,办不办都行,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我的升学宴,而是二表哥哲哲哥的婚礼,就定在下周三,就害怕到时候跟三哥婚礼一样,红事遇到白事,而且还是嫡亲。”
“我去!那怎麽办,那万一。。。。。”厉钊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一晚上居然发生了这麽多事,怪不得基靳野心情不好的样子。
基靳野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所以咱下午得尽快赶回去,我回去得再看看具体情况,实在不行了,就必须立马改婚期,婚礼在前的话,还好一点,不然後面少说也得守孝,哪怕不是三年,肯定还是得守的,得推迟婚礼。”
“嗯,那就改婚期,就明天。”厉钊立马应道,在他的概念里,改个婚期应该没有什麽难的,谁知他刚说出口,就遭到了基靳野的反驳:“那万一就明天出事呢?谁说的准?更何况,农村婚礼不是大酒店,日子都得提前算,端盘的,洗碗的,刷锅的,都得提前给人打招呼,桌子板凳全都得靠借,做饭的大厨师傅更得提前联系,买菜备菜,包括婚庆,车辆,全部得提前准备,一场婚礼可不简单,很多普通家庭甚至都是提前半年开始着手,二表哥,这个媳妇是相亲认识的,都是当地人,都希望把场面弄大一点,好看一些,这万一婚礼变葬礼,那真的彻底完蛋,说不定这婚事就黄了。”
厉钊:“。。。。。。”
“你好好休息,快点听话好起来,不然下午我就不能带你回去了。”基靳野在他额头落在了一吻:“当然,我完全尊重你的决定,你要想留在家里,我。。。。。”
“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也想去见见二舅,都好久没见了,也许这就是最後一面了。”
“嗯,那吃药不?”基靳野诧开了话题,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不适合现在谈论。
“吃。”
“打针不?”
“打。”
“内检不?”
“不要。”
“看来没烧糊涂,还有的救,你这把我急的一路狂奔,生怕你又像上次那样闹了,是我的问题,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说一下的,可是你刚才不该这样气我啊。”基靳野又狠狠地捏了一下厉钊的脸颊,疼的厉钊直叫唤,但是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往基靳野怀里直钻。
“基哥,你这差点吓死我了。”南亦飞拍了拍胸脯:“我刚差点以为你要对二少动手了。”
“我基靳野不打老婆,都是他打我,他比我厉害多了,楼下那房车是你两谁新买的,怎麽突然买个房车干啥?”基靳野刚才上来大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大门口的一辆新车,这会看到高泽煜和南亦飞,他猜应该是他俩的。
“我的。”高泽煜视线在俩人身上来回穿梭了几秒道:“旅行啊,我和亦飞打算从明天开始出去玩一段时间,回来参加完你俩的订婚宴之後就回英国了,我不会在国内呆很久了,我爸妈都在那边。”
“哦,那你俩今天是来告别的,顺带约一下钊,看他跟不跟你们一起”基靳野一眼就猜透了高泽煜的心思。
高泽煜看了一眼厉钊,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嗯。”
“行吧,那就祝你旅途愉快,他,恐怕是不能陪你们一起了,他得跟我回去,家里还有一堆亲戚等着我们,要一家一家认亲,本来我是打算再往後拖一拖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二舅这事来的有些突然,我想赶在出事前把我俩省亲这事尽快落实完了,二舅这已经出现了撮空理线,循衣摸床等症状,看来大限将至了。”
“嗯,知道了,你们忙你们的吧,等订婚宴上再聚。”
“嗯,好。”
“老公,亲亲。”厉钊突然缠了上来,朝着基靳野索吻,一下子缓和了沉重的气氛。
“不亲。”基靳野避开了厉钊的亲吻,谁知这次不管用了,厉钊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反身将人压在了床上:“你亲不亲?”
基靳野哭笑不得:“亲亲亲,放手,什麽毛病,头发都给薅秃了。”
“吧唧!”基靳野在厉钊脸颊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厉钊瞬间笑了。
“不是吧,就亲一个脸颊?基哥,你这什麽时候变这麽纯情了?”
“就是,基哥,你这有点敷衍啊。”
“阿野,这不对啊,这不符合你们的风格啊。
在场的三位男士很奇怪,这太不符合基靳野了,简直让他们打跌眼镜。
基靳野视线在三人身上扫过,嘴角含笑:“想看什麽,付费内容得付费,一个个一毛不拔,还想看啥,一看你们就是塑料兄弟情,一个个没眼见力的,赶紧走啊,都杵着干嘛。”
“不走,我这花还没拍呢,先让我拍张照。”
“来来来,拍一段视频,给你们记录一下今天的美好时刻,二少,就是你今天这形象太丑了,脸没洗,牙没刷,一脸的眼屎,基哥估计是嫌弃你才不亲的。”
“操!他敢嫌弃试试。”
“不敢不敢,老婆最大,老婆,再抽根烟行不?”
“不行!”
“好,不抽,不抽,老婆虐我千百遍,我待老婆如初恋。”
“哈哈哈哈哈,基哥,你太可爱了。”厉钊高兴怀了,他觉得他的烧已近完全退了,幸福的直冒泡,南亦飞在一旁无奈的直摇头:“唉,羡慕嫉妒恨,基哥,你感觉你这要渣起来,估计没人抵抗得了。”
基靳野对他眨了眨眼:“那是,老子下海挂牌上亿的。”
南亦飞智翻白眼:“你这脸皮可真厚!那你啥时候挂牌?”
“昨晚不是挂了吗,大金主在这呢,不过昨晚好像被白瞟了,财阀二少夺了我的初夜还赖账,目前一分没收到,我得登个头版头条告他去。”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