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你看这。。。。。”
“厉太太,要不您先出去,我跟他单独谈谈?”秦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非常有礼貌的对着王雅澜微微一笑:“他估计是不太好意思,这发烧问题应该其实也不大,只要他肯配合,吃点退烧药以及消炎药就好了,不过我得确定一下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这。。。。。。”王雅澜倒是觉得没有什麽问题,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别扭,毕竟厉钊没同意,眼瞅着陆澜打完电话回来,赶紧询问:“他人呢?”
厉陆澜很是郁闷:“不知道,我还没说完,电话就给挂了。”
“什麽!!!”王雅澜一怔,瞬间心里憋了一团火,还没等她行动,就见秦医生走到了厉钊的跟前,弯腰俯身很是温柔的跟他说话:“二少爷,我是医生,您现在需要治疗,我得看看您的具体情况,才能给您对症下药。”
“滚!”厉钊扯着撕裂的嗓子,隔着被子对着秦医生吼道。
“小钊,你能不能听话一点。”王雅岚又急又心疼:“那你这想怎麽样,你就不怕你这烧下去出大事,你看你这嗓子成什麽样了。”
厉钊没说话,心里难受的要命,不是他矫情,而是真的难以接受,第一是无法接受除基靳野以外的男人触碰,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行,第二是无法接受基靳野的态度,为什麽要挂他哥电话,为什麽不留下来陪他,为什麽一个电话也不给他打。
“夫人,高少爷和南少爷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王雅岚立马往门口迎了几步:“让他们上来吧。”
“好的。”
一分钟後,高泽煜和南亦飞出现在了厉钊卧室。
“怎麽了这是?生病了?”高泽煜一进厉钊卧室,一眼看到了穿白大褂的秦医生,当即皱了一下眉头,估计是刚运动完过来,一身篮球装,额头还有一些小细汗。
王雅岚赶紧迎了过来:“小煜啊,你们来的正好,劝劝他,这发着烧呢。”
“发烧?发烧还闹什麽闹,赶紧起床。”高泽煜作势就要往厉钊床边走,打算去拉开他的被子,幸好厉陆澜反应快,拦住,给了高泽煜一个眼神,一脸平静的道:“昨晚阿野也在呢。”
“呃。。。。。。”高泽煜先是一愣,随後立马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南亦飞起先都没明白是什麽意思,直到高泽煜凑到他耳边给他做了一个解释,南亦飞回神当即没顾厉陆澜阻拦,朝着厉钊就扑了上去,连人带被一把抱住了,双眼目瞪:“卧槽,这是成了,真成了?”
南亦飞这样一扑,厉钊痛的全身直哆嗦,但是意外地心情好了一点。
“快点,快点起来,透露一下细节,基哥昨晚表现到底咋样啊,这怎麽还给发烧了呢?你满意不满意啊,不满意咱换人,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南亦飞霹雳扒拉的说了一通,把厉钊都给惹毛了,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脑袋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南亦飞:“你是想死吗?”
“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
“啧啧,瞧你这嗓子,激烈啊,你真被他给干了?”
厉钊:“。。。。。。”
“我的妈呀,基哥就是基哥,不愧是我们大总攻,老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居然能把我们二少给整发烧了,连床都下不了,这得多恐怖啊,二少,这要传出去,你这一辈子的英明算是彻底的毁了,你吱一声,你是不是被迫的?要是被迫,我们给你报仇去。”
“滚!”厉钊怒吼了一声,正准备坐起来,不料根本就动弹不得,南亦飞瞧着这一幕,幸灾乐祸,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厉钊好气又好笑,最终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要不想活了,你就给我往外传,你。。。。。。。”
厉钊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算了,往外传吧,好好传。”
“呃。。。。。。”南亦飞愣住了:“真传啊”
高泽煜朝着厉钊靠近,伸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眉头紧了紧:“这最少在三十八度以上了,都烧成这样了,还在这犟什麽犟,你要传啥啊,你是嫌自己情敌不够多,还要再整一堆出来?我听说杜霆磊看上基哥了,他出车祸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厉钊毫不犹豫的承认,嗜血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老子的人也敢肖想,我没弄死他都是好的。”
高泽煜深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说什麽好,南亦飞对着厉钊直竖大拇指:“你吖这太狠了,基哥也是,这怎麽一天烂桃花就这麽多,不过,他人呢,怎麽不在,跑了啊?”
“他。。。。。。”厉钊正准备让说话,突然一个熟悉万分的的声音从走廊外传来,因为这门这会是开着的,所以大夥都听的很清晰。
“喂,董总,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今天恐怕过不去了。”基靳野边打电话边进门,手上还抱着一超大束火红的玫瑰,几乎是他刚踏进房间的那一刹那,衆人齐齐朝着他看了过来。
“嗯,下周五吧,下周五看和您能不能再碰个头,嗯,具体的合同,我这边还要做一下细化。”基靳野进门,都没注意到房间内有哪些人,擡脚靠近厉钊,将玫瑰花放在了他的枕头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即在床沿边坐下,继续打着电话:“嗯,招聘这方面的话,我是打算啓动一次万人招聘大会,线上线下双结合,这毕业季,找工作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我不需要什麽经验丰富之人,我要的只是有思想,有胆量的人,经验这玩意可以慢慢积攒。
“嗯,行,那就下周五见。”
“什麽万人招聘大会?”厉陆澜见基靳野挂完电话,立马朝着他迎了过来,一脸的正色,基靳野正准备说话,眼角的突然馀光瞥到了南亦飞和高泽煜,瞬间怔了怔:“呃,你们怎麽在这?”
南亦飞一阵热讽:“哎呦喂!这大忙人啊,电话不断啊,我们不来,恐怕我家二少都要烧糊涂了。”
高泽煜则是眯了眯眼,双手环抱着胳膊,认真打量着基靳野:“昂,我们都来好一会了,你这是干嘛去了?”
“去了一趟车行,给我公司副总提车去了。”基靳野应了一句,然後转身看向厉钊,瞬间眉心皱起:“怎麽了这是,怎麽突然发烧了?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麽?”
厉钊没说话,也没看基靳野,而是对着秦医生点了点头:“秦医生,我同意内检,让他们都出去吧。”
秦医生一怔,随後点头:“好的。”
“等会,内检?”基靳野猛地一下朝着秦医生看了过来,一擡眸正好撞上了秦医生的那双含笑的眼,当即皱起了眉头,俊美的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他在考虑要不要自己也去学个医算了,沉默了半响,脸色阴沉一片:“要不,难受就去医院吧。”
“不用,秦医生会给我治疗,你不是有事要忙吗?你去忙你的去吧。”厉钊把枕头上的花伸手轻轻的推了下去,瞬间火红的玫瑰掉在了地上,洒落了一些花瓣。
基靳野徒然一怔,几乎是顷刻间变脸,瞬间空气中传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整个房间内,空气仿佛都站在这一刻冻结成霜,大夥都屏住了呼吸,破天荒的王雅岚也没制止厉钊的行为。
“秦医生是吧,请你出去!我的人,除了我以外,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触,他要真严重到需要内检,我自然会做相应的安排。”基靳野冷着脸扫向秦医生,秦医生还准备反驳:“可是我。。。。。。”
“出去!”基靳野一声怒吼,霸气侧漏,一点馀地也没给秦医生留。
秦医生咬了咬牙,最後看一眼厉陆澜,见他没有丝毫要反驳基靳野的意思,立马心领神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门。
秦医生前脚走,後脚基靳野就从裤兜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一个信息,随後回头看向厉钊:“我重新给你联系一个医生过来。”
厉钊没说话,把脑袋转到了一边,拒绝和基靳野交流。
基靳野顺手抄起了床边的玫瑰花,二话不说就走了窗台边,打开了窗子看向厉钊:“既然不想要,那我就丢掉,你想好,要不要?”
厉钊瞬间大惊,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都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基靳野。
基靳野把花放在窗台上,从裤兜摸出一根烟到点燃,做了一个深呼吸吐了一口烟圈:“我不知道你在生什麽气,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体谅,如果你是後悔了,那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了,窗子都给你钉死了,昨晚我就跟你说的清清楚楚,如果你负担不起一生一世的诺言,我可以等你到你能负担起的时候,是你自己告诉我,你可以的,你不会後悔的,你这会在做什麽,从我进门到现在,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麽?”
“你呢,你自己呢,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给他买车比我还要重要吗?”厉钊大声质问,心都碎了,积攒了一个早上的怨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全身都在轻颤,声音破碎一片:“我一醒来就不见你人了,哥说你不要我了,玩了就甩。”
“呃!”基靳野猛地一下朝着厉陆澜看了过来,不光他,几乎是现场全场都把目光投向了厉陆澜,王雅岚简直不敢相信,下意识的捂住了嘴,一脸惊恐的看向厉陆澜:“陆澜,你对你弟到底说了一些什麽?你这是要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