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吧。”祝遥栀总不能把门锁了,这说到底还是宿敌的飞舟。
两扇雕花木门被推开发出轻微声响,她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垂眸看着桌上那套精致的冰花釉茶具,就是不敢看李眉砂。
很快,一碗药被放到了她面前,草木被熬煮后隐隐发苦。
李眉砂的声音离她很近:“这药——”
祝遥栀刚好同时开口:“我刚才——”
鬼使神差的默契,两人又同时住了口。
然后李眉砂说:“你先说。”
祝遥栀伸手掐着眉心,越说越小声:“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只是想去外面走走。”
李眉砂的语气比她想象中的和缓:“无妨。”
啊?真的无妨吗?这些封建人不是把男女授受不亲看得很重吗?比如给人看了就要和那人成亲什么的。
祝遥栀又不好意思问,只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的伤看起来挺严重的。”
李眉砂说:“很快就好,不会留疤。”
祝遥栀:?
【作者有话要说】
李眉砂:关窗子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qq
黎山栈
祝遥栀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会不会留疤的问题上了?
李眉砂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留道疤也不妨碍他继续砍人如切菜。
她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说:“这个和我没有关系,其实,我刚才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不要来找她负责啊,救命。
她不敢看李眉砂是什么神情,只听见少年声音微沉:“你每次都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祝遥栀疑惑不解。
“……”李眉砂又是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他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祝遥栀莫名有些牙酸。
她很少听到李眉砂用这种语气说话,在她印象中宿敌一直是冷言冷语,说的话要么是命令,要么是冰冷的陈述句。
所以这句话乍一听太奇怪了,奇怪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她连忙摆了摆手说:“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互相看不顺眼。好了,你刚才不是有话好说,这药怎么了?”
她转移了话题,李眉砂也就顺势回答:“这药虽然不能完全剔除你体内的繁衍血脉,但能暂时压制。”
哦,好东西。
祝遥栀谨慎地问:“真的?你没有在里面放什么别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