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手指点着桌子:“你但凡丑一点呢?”
这一大串话说出来,顾诚算是刷新了对自己的认知,他是真喜欢上了人家,然後陷进去无法自拔了,他晃晃脑袋,刚才喝的乌苏,後劲贼他妈大,现在酒精上头,他感觉刚才说的一半都是胡话。
说实话,顾少爷後悔了,这话要是被第三个人听到,他直接原地去世。
白年生勾起嘴角笑了,一本正经说:“顾诚,我这个人命不好,你和我待时间久了,会倒大霉的。”
顾诚跟他劲劲的:“你还能把我克死?”
白年生无言以对,站起来走了:“你赶紧回家吧,一身酒味,都上脸了。”
顾诚现在特别看不惯他那个样儿,再加上刚才那段输出令他有些羞愤,他想把白年生按地上揍一顿,狠狠欺负他。
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下,顾诚是敢想不敢做,但是现在他醉了,那几瓶大乌苏彻底发挥了作用……
“啊!”白年生吓了一跳,顾诚突然拉住了他後脖领的衣服,虽然用的是闹着玩的劲,但就是不让他往前走。
“向我道歉!”顾诚一副恶霸样。
“我干嘛向你道歉?”白年生举着俩胳膊掰他手,掰不动又去推他,在顾诚手里他像个小鸡仔。
顾诚之前学过半年擒拿,举铁健身没断过,有使不完的牛劲,就算他让白年生一只手,白年生都弄不过他。
两个人脚下乱起来,撞到旁边的货架子,一包薯片掉了下来。
白年生红了脸,武力这块他是真吃亏啊:“顾诚,这有摄像头!”
一听有摄像头,顾诚更来劲了,这地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刚拖过,他脚下一别,直接把人撂倒,不过他手抓着白年生衣服呢,人是一点没摔着。
他把白年生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膝盖跪上去,白年生彻底挣不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给我道歉!”顾诚另一只手挠他肋骨。
白年生在地上扭,两只脚乱踢,被挠的直笑:“顾……顾……”他笑的话都说不上来。
顾诚盯着他红艳艳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吞了口唾沫,又去掐他脖子:“向我道歉!”
腰上没有犯贱的手了,白年生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虽然这时候便利店不会有人进来,但他还是害怕,如果被人看见他和顾诚这样不成体统的样子,他想死的心都有。
“对不起!”他说:“我给你道歉!我错了!我真错了!你行行好原谅我吧!”
顾诚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他拍了下白年生的脸,不疼,但侮辱性极强:“好吧我原谅你啦。”
地板砖是冰凉的,白年生後背出了一层汗,他爬起来後看见顾诚转过了身,趁顾诚没防备,他直接一脚踹在了顾诚的屁股上,顾诚穿的黑色运动裤,上面一个鞋印。
顾诚跟他闹是拿着劲的,但他不是,他这一脚差点没给顾诚踹跪下,是一点没脚软,得亏顾诚醉了吧唧的底盘还稳着。
“我操!”顾诚捂着屁股杀回来,他把白年生吓成了兔子,一个劲的往角落里钻,拿手边的干脆面往顾诚身上砸。
“你别过来!我报警你信不信?有酒懵子骚扰我!”白年生大喊。
顾诚哈哈大笑:“不闹了,你过来,我有事给你说。”
“你就站那说,”白年生不过去,在角落里缩着,瑟瑟发抖,他服顾诚,也服自己,幼稚的跟小学生似的。
“後天我要回梅江一趟,我爸回来了,”顾诚说。
“哦,”白年生不给他好脸色:“你回你的,关我什麽事?”
“帮我照顾开心,”顾诚也不是和人商量的语气:“我周五晚上去周日晚上回,开心很好养,你没问题的。”
白年生很喜欢开心,那是一只特别可爱的大狗狗,又白又干净,但他刚被顾诚欺负过,才不要帮他:“我都忙死了,没时间,你找别人。”
顾诚转身挥手:“就这麽愉快的决定了。”
他真走了,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白年生看他走远了,才从角落里出来,蹲在地上捡方便面,他热,浑身像烧着了一般,心跳的一下比一下快,好像要冲破胸骨,那股力道,简直就像垂死之人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