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三分钟一局的竞技场,贺约赢一局便低头在许赴脸上亲一下,从额头丶眉毛丶眼睛丶再到鼻尖,俩小时的游戏,许赴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贺约亲遍了。
十二点,竞技场关闭,贺约以二十连胜结束了今天的对局。
他揉了揉手腕,看着刚还不适应的某个人,此刻已经靠在他肩膀处舒服地刷着手机,轻笑一声:“打完,有奖励麽?”
许赴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把脸往贺约嘴边凑,目光却仍旧停留在手机界面。
贺约伸手握住许赴的下巴:“才在一起一天,就对我厌倦了,真狠心。”
“哪有?你不亲麽?”许赴擡眼,环住他的脖子,“辛苦了哥哥。”
贺约不满意:“就嘴上说说?”
许赴忍笑,眼珠一转,将贺约拉低後,仰头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感受到身下人僵住,许赴擡眼,视野里贺约的喉咙滚了一下,耳尖泛起诡异的红色。
许赴凑近:“现在可以了吗?”
贺约放在他腰间的手倏地收紧,低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亲喉结是什麽意思吗?”
不待许赴回答,贺约将人完全翻了过来面朝着他,咬了咬後槽牙:“你知道,你故意的。”
于是许赴得到了一个吻。他被圈在贺约怀里,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贺约的重量,不久後,许赴开始感觉有些缺氧,同时他的腰间一凉——贺约的手从下摆探了进去,被触碰的地方像岩浆流过急剧升温。
直到许赴感觉头晕晕的,没一点力气,贺约才放开他。
贺约伸手擦了擦许赴嘴角的水痕,随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低声重复了一句:“就是故意的。”
许赴听出来一丝委屈的味道,然而他现在却没心思去深究。他缓了缓,在贺约怀里稍微动了一下,在腰不小心蹭到某处硬硬的东西时,两人同时僵住。
“很晚了。”贺约最先开口,他把许赴抱回原位置,收拾桌面的东西,“去睡觉。”
“好。”许赴跳了起来,灰溜溜的捧着自己的笔记本,逃回自己寝室。
他洗了把脸,但镜子里的他仍旧红得像刚熟的桃子。
再低头一看……许赴捂脸……他自己也没好多少。
他在卫生间闷了几分钟,然後迅速洗干净扎进被子里,试图用黑暗抹掉那些痕迹。
他抓起手机,朝贺约戳一戳,并发了句[晚安],隔了半小时,对面才回应。
[宝宝拍了拍你的户口本并说加上我]
[贺约:加,马上就加。]
许赴失笑,朝他发了个表情包,没过几分钟便睡着了。
***
[老邓:最终定稿,赶紧回去核对。]
许赴收到文章消息的时候,正和贺约在食堂吃饭。初审丶外审丶返修丶核对,历经好几个月,基本没什麽问题。
“这麽厉害?”贺约看着他不断上扬的嘴角。
“很大程度要感谢老邓。一般而言,这种超级顶刊老邓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才应该是一作,我这篇文章没有他的指导肯定是发不出来。”
“你也很厉害。怎麽办,有点感觉配不上你了。”
许赴瞪大眼睛:“你好夸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一年三篇Top的事!”
“三篇顶不了你一篇。”贺约夹走他碗里的香菜,随意问,“要继续读吗?”
许赴没什麽犹豫就点了头:“研究生入学就和老邓聊过了以後的规划,他也说争取带完我博士。”
“还以为你会考虑国外。”
“国外费用太高了,而且太远。”许赴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贺约,“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少爷。”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转凉,大家都穿起长袖,但食堂热气很足,许赴吃了几口便开始冒汗,却不忘继续问贺约:“你呢?你要继续读吗?”
“还没想好。”贺约懒洋洋地回答,“再说吧。”
“陈之遥反正是找好工作了,姜辰好像也找好了,听说是某个游戏大厂。敏敏和我一样,打算继续读的,她本身就很聪明。”
许赴絮絮叨叨的说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下午,许赴独自一人坐在学习室的工位核对定稿,确定没问题之後,给对方发了邮件。
他感觉有些口干,端着杯子去超滤净水机上接热水。整个实验楼的中间是大的露天场地,许赴站在外面走廊,看见斜对面下一层楼的严一语。
隔得远,许赴只能听清楚“资质审查”“论文”“毕业”之类的词语,过了片刻,周老师拉着严一语的手,将人强硬地带进了办公室。
一个男声在许赴耳边响起:“别看了,博士延毕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