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一愣,点了点头。
琳琅咬牙,“既然你知道,为何不作为。”
“下官惭愧。”
琳琅恨不得把尚方宝剑给刺过去,这种人根本当不起一介父母官,“你这个县令怎麽来的?”
“下官是太祖年间的状元。”
琳琅眼睛睁大,太祖时期的状元,开国正是人才大用的时候,这许县令怎麽混的这麽差的?
“明日你先让大家吃饱,再组织灾民建房,好好说服百姓烧了尸体。”
“下官遵命。”
“至于钱和粮,你不必担心。”琳琅这话一出,许成欣喜,忙不停地点头。
琳琅看着他这样,至少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
只是以後当文书还行,当父母官就算了。
“好好休息吧,孤在东巷冯宅。”
说着琳琅纵身一跃,脚尖一点桌子,再次跃上了房梁从屋顶离开。
许县令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然後躺在书房的床上,终于安心的睡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冯侍奴和燕修都守在门口等着琳琅。
“我没事,你们去睡吧。”琳琅还要等暗卫们的汇报。
这是一座空宅,琳琅的神识扫遍了空宅之後,目光落到了一间落锁的屋子。
里面啥也没有,但曾经是个库房。
所以琳琅进去後,手一挥用粮食填满了这间库房。
回到书房休息一会,暗卫们回来一一汇报各县衙的灾情。
五个县有三个县是南顺府的,两个县是陵州的,而且南顺府的洪府尹娶的是江氏一族的公子。
江南本来就是富庶之地,可这里却成为了江氏一族的捞钱之地。
现在洪府尹就一副任他洪水滔天,我自依然不动,这真是可恨。
而陵州太守是女皇的人,比起南顺府,陵州那里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陵州太守更会敛财,相比南顺府,陵州的灾情没那麽严重,可陵州太守打压和搜刮富户的钱财救灾,自己却中饱私囊,这就很黑了。
琳琅觉得这些官府都要好好整顿一番,再这样下去,百姓都要起义了。
太祖打了天下,女皇却并不是个明君,她更自私,更爱财,眼里只有享乐并没有百姓的死活。
“黄统领什麽时候到?”
“还有一日便到。”
琳琅点了点头,原本想过去灭了太守和府尹,但她觉得还是光明正大收拾的好。
第二天,许县令开仓放粮,然後和大家说尸体要烧的事情。
这个时候烧尸体是罪大恶极的,但百姓们得了粮食,又听到不烧尸体会恐有瘟疫发生,当下就不反对了。
但也有人悄悄地把自己的亲人给埋了。
有了琳琅这个主心骨,许县令办事还挺有效率的,只是钱粮的问题还需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