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砚想了想,差不多得了,“可以了。”
可江书凝的膝盖还在原地顿着,一下、一下,抖得很细。她没听进去。
“可以不用夹紧了。”
她盆底肌绷得像根弦,里面的那团温热被顶在宫口上,一动都不动。
啪——!
一巴掌,落在她翘起来的两片白臀上。
“啊——!!”
江书凝胳膊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也就在这一下,盆底那根绷了半晚上的弦,咻地一下全断了。
穴口像被人拔了塞子,一股又黏又热的精液,哗啦一下全涌出来。
成一道晶亮的、奶白中带着点透明的细瀑布,一路挂到膝盖内侧。
“哦——噢噢噢——!!!”
江书凝头往后一仰,两肩猛地夹紧,穴道一下一下地抽搐,把剩下的精水一段一段挤出来,“啊——嗯——啊——!”
叫完最后一声,她伏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哥。”
“嗯。”
“我失败了。”
她喘得断断续续,吐着舌头,“没夹住……全都、全都漏出来了……对不起……”
江书砚蹲下去,一只手覆在她后脑那层被汗湿透的头上,揉了揉,“我刚刚说了你不用夹紧了。”
“……欸?”
“是你没听进去。”
他拇指按了按她的后颈,“所以我才打了那一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好哦。”
她声音一下就软下来,连胸腔里那点喘都变得黏黏的。她把脸侧过去贴在他掌心,像真的一只小动物在蹭手,“那……现在做什么。”
“前面地上碎石太多。”
江书砚站起来,重新把链子从掌心里绕好,“先站起来吧。”
“好。”
江书砚牵着链子往前走。两个人穿过这一片乱石堆,越往里越黑。
脚底下踩到的从碎石变成干透的水泥地,又从水泥地变成一层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和沙。
烂尾楼一共有七八栋,江书砚挑最近那栋一层开着口的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见墙上全是各种低俗图案。
一个个人形的轮廓、鸡巴的简笔画、特写的阴唇和乳头。
墙脚摆着几个被改过的东西:一把把中间锯掉的旧木椅,椅面上留着一个能坐一个人的洞;一张床垫竖着靠在墙边,垫子上泡着一片深色的旧印;几只大小不一的铁环嵌在水泥墙里,高度不一,高的能挂个吊绳,低的刚离地一两尺。
看着像是某个废弃的淫乱俱乐部。
“哥,看那。”
江书凝忽然现一扇门,这门看着是被人从别的地方拆来,重新挂上去的。
而门上正中间,被干干净净地挖了一个圆洞,洞的直径比一根成人阴茎粗一圈,边缘打磨过,没毛刺。
洞旁边用粉笔写着一行字:here。
其用处显而易见。
“哥,快来试试。还没试过这种呢。”
说完,她人就直接钻进那扇门后面去了,把两只手往门板上一撑,蹲下去,鼻尖几乎贴到那个洞边缘。
江书砚站在门前。
他把裤链拉开,接着一手撑住门框,一手扶着肉棒对准洞。嗤地一下,龟头过去了,紧接着就被一下含住。
她口腔里的软肉从上下左右同时往柱身上一压,又松开一点,又压来。
“唔——?”
门那边的声音被门板隔掉一层,变得又闷又远,听起来像一只蒙着东西的嘴在动。
江书砚闭上眼,享受着这种看不见的、被一层挡着的交合。
门那边的所有节奏都得靠阴茎根部那一圈神经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