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晃动,两只被夹住的奶子往下坠、又被自己的呼吸顶回去,一坠一顶,铃铛就一下一下地响。
“主人……主人你走慢点……”
可江书砚不听,“小母狗怎么敢向我提意见。”
“唔……”
江书凝只好把腰塌得更低,让腹壁不要绷着,避免一绷就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于是背就成了一个向下凹的弧,两片臀往上翘,狗尾巴被这一翘带动,从臀缝旁边绕出来一小截,茸茸地垂在腰侧。
狗尾巴里那截肛塞的底托还咬在屁穴口,每撅一下,底托就轻轻往外松一点,又缩回去。她感觉屁穴那里也在跟着小穴一起收缩。
“呜……好奇怪……两个地方……一起……”
爬过五米,地上的柏油颗粒越来越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膝盖的疼。
她换成右膝往前的姿势,想减轻一侧的压强。
这一换,骨盆的倾斜角度变了一瞬,里面那团温热的液体就往左侧倾。
“啊——!”
她猛一下停住,两边膝盖往中间一夹,把大腿根死死合上。
那身皮带衣中缝那条宽胶带被两腿这么一夹,勒进阴阜那条缝里,勒得整个人往前弓。
“主人——差点、差点漏了一点点——”
“漏了?”
“漏了一点点……不是漏,是往外面拱了一下,我马上收回去了……”
“收回去就对了。”
江书砚在后面走得不快,手里那圈链条松松地垂着,看她膝行一步、顿一步、再行一步。夜风吹过路边的梧桐,树影在地上摇。
天色已经暗到只剩梧桐树冠之间那条紫灰的缝。
路灯一个都没有,月亮还没上来。风从树干后面斜斜地过来,刮在她光裸的背上、肩胛骨之间、后腰那一段没有被皮带遮到的皮肤上。
“嘶——”
冷。
先是后背,然后是从颈圈往下、那条项圈和梢之间露出来的后颈皮肤,屁股等。
被风一吹,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
冷风一下一下从两侧兜过来。江书凝的膝盖在地上跟着抖,抖的时候里面那团温热的东西也跟着晃,晃到宫口那里,她就不得不更用力地收。
“冷……主人我冷……”
“忍着。”
“我真的冷……冷得腿都麻了……一麻我就夹不住……”
“那你就是想挨罚。”
“不是不是——我想夹紧!我在夹!我一直在夹的!”
她急于证明,猛地一下把整条盆底往上提。那一下提得太狠,腹肌绷成一条,连带里面的东西往上一挤,宫口那里被自己的腹压顶得一阵酸。
“齁嗯嗯嗯——!”
她两只手肘一下撑不住,半个人趴在了地上,膝盖跪着,屁股翘着,腰还是塌的。
项圈铃铛贴着下巴,冰凉。
她喘得很快,肋骨一张一合,那对垂在胸前的奶子跟着前后小晃,铃铛叮叮两声。
“呜……好热……”
“热?”
“肚子里面……好热……”
她声音闷进自己的手臂里,“外面冷得要死……里面烫得要死……”
这两股温度在身体里打架。
冷风从皮肤外面刮进去,一层一层把皮肉吹凉;肚子里那团被内射进去的、黏乎乎的精液,还在宫口和穴道深处散着属于江书砚的温度。
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和一条被勒得红的中缝。
江书凝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脑袋里最后也只剩下一件事:不能漏出来。
所以她还在夹。
江书砚牵着她走了好久,才停下脚步。
只见前面是一片没建完的水泥骨架立在夜里的暗处,像一头头脱了皮的巨兽,十几层楼高的黑洞洞窗口把半片天扣住。
路到这里就断了,地上一片碎石、水泥块、碎砖、锈铁条,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