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每一个拿得出手,倒是被他这个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得了权势,这种感觉想必很不好受吧。
“也是,斯聿,别怪你父亲太啰嗦,这洲长不是谁想当就能当好的,你的阅历尚浅,还需要时间磨砺,不如让你大哥帮你把把关如何。”
说的好听其实只是想让斯聿把这个位置让给斯珩,因为斯珩也在大选的名单里面,不过不如斯聿来的会收买人心。
斯珩看着还未得实就吊儿郎当的男人冷哼。
在收买人心这一块他确实远比不过斯聿,这么多年,斯聿为了收买政府重要议员送了多少自己名义上的养女出去,又在私底下给这些议员塞了多少金钱和珠宝。
处事圆滑被斯聿玩的明明白白。
男人叼着雪茄往后一靠,满嘴混不痞的味道。
“我是没问题,不过我的选民有没有意见我就不知道了。”
大选可以在议员身上做文章,但唯独左右不了选民,谁好谁不好,他们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判断,偏偏选民的票选比重又站在总比重的百分之八十。
可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了。
斯聿总是摆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其实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割舍给别人,别人硬要强,他只会把对方杀了。
斯家原本以为这位私生子只是一位在市井里混练出超强武力值的莽夫,也全然想不到这位曾经对他们百依百顺的身份卑贱的人如今会公然挑衅费城
“行了,这算你们家事,我跟小珩就不参与了。”
说着斯崇远缓步离开身后跟着的斯珩临走前不冷不热地看了一样斯聿,还是那张戏谑的脸,总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把控之中,可惜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其他人都离开后,斯砚堂也让斯泊和斯瑾也跟着离开,硕大的前厅只剩下相对而坐的父子两人。
斯砚堂收起了脸上恼怒的神色,大笑从喉间溢,脸部肌肉堆在一起,眼角的皱纹绽开如烟花。
男人起身,缓步走向斯聿。
他所有儿子里面只有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最像自己,自私自利,从不管别人的死活。
斯砚堂将手里的船票递给斯聿,这是一张离开第十三大洲通往第九大洲的轮船船票。
“你母亲的病已经痊愈了,回程的船票我也已经帮你弄到手了,你答应父亲的事情不要忘记哦。”
斯聿双指夹过船票,塞进上衣口袋,幽幽的声调与夜里的凉风同起,眼底泛着凶险的光。
“这是自然,答应父亲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呢。”
斯聿不再多言,揣着船票走出大厅,沿着硕大的旋转楼梯上行,一道红色的身影早已在三楼楼梯处恭候多时了。
月光透过五三斑斓的玻璃窗映射在女孩脸上,卷发,红唇,无一不是明艳的代名词。
“斯蓁,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男人顿住脚,用余光去看角落走出来的女人。
第十三大洲是一个开放又封建的大洲,行为奔放,思想封建,如今还留存重男轻女的观念,像斯家这种百年大族,更是死板,家族聚会上断然不会出现女人,而且现在是午夜二时,斯蓁这么执着于睡美容觉养好容貌的小姑娘理应是要睡觉了。
“担心你啊。”
女人毫不避讳地绕着斯聿转了两圈,男人也大大方方地张开手,看到面前的男人毫发无伤才总算叹了口气。
“在你眼中我居然无能到这种地步?”
女孩没说话,只是看着斯聿有片刻的失神。
从他十八岁刚被斯家接回来到现在,整整十年的时间,斯聿身上的魄力和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依旧能让她平静的内心泛起波澜。
“好了蓁蓁,我没事,他们伤不了我。”
“那就好。”
虽然亲眼所见斯聿一点事情也没有,那些狗东西确实伤不了他分毫但女人在看见斯聿的那一刻还是侧过身,摸了摸鼻子,掩饰那不该有的情绪。
是心疼。
像斯聿这么厉害的人本不应该活在家族的枷锁里,永远遭受禁锢的。
看出了女人眼底汹涌的泪意,斯聿揽过女人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
“好了,爱哭的笨女孩,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等我掌控大权,我们将不受世俗约束。”
男人平视着斯蓁,余光却撇着窗户对面那扇站着一个黑影的玻璃窗上,良久,黑影气急败坏地走了,斯聿松开女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