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青原本都已经恢复平静,经男人这三言两语的诱哄,内心的酸楚便又涌了上来,懵懵地呆愣着,沉浸在悲伤的迷雾中。
待回过神来,事情已然不对劲了。
双膝不知何时已经分开。
方才还衣衫整洁的男人,于无声中宽了衣带,中衣敞开,露出冷白如玉的胸膛,两根精致深邃的锁骨下,腰腹块垒分明,常年习武留下的旧伤,早已褪成浅淡的疤痕,非但不显狰狞,还有几分美感。
腰腹两边,凌厉的人鱼线条如同宝剑归鞘,没入微垮的亵绔边缘,线条两边,青筋盘虬,有力地跳动着,也随之没入绔腰。
艳得惊心动魄。
吸引着人的视线,忍不住想再往下些,一探究竟。
薛青青看得呆住。
夏日的雨声清晰稠密,她身上微微发烫。
后知后觉,妇人感受到不对。
正欲挣扎,男人温柔的手心已经落下,轻抚着她的脸颊。
“好可怜。”
裴怀贞神色悲悯:“我不知该怎么办,便只好用这副身体来安慰你。”
他低叹:“青娘会拒绝我的好心吗?”
薛青青躲开了眼,不再去受美色蛊惑。
“裴怀贞,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
她顿了顿,再想拒绝,下巴便已被大掌掰回。
男人放大数倍的俊脸,逼近在薛青青眼前。
她拒绝的话抵在舌尖,正要宣之于口,便被对方炽烈的唇舌堵回。
搅碎。
……
晌午过后,雨色渐停,蜀间处处漫着水雾,草木绿得发稠。
院门从外推开,走入全身淋湿的陆放,及同样湿透,步伐踉跄的女子。
“你跑得倒是快。”
陆放喘着粗气,步伐迈向堂屋:“方才若非是我拦着你,你跑那河边干什么?真打算跳下去?”
女子跟在他身后,憋着眼泪,一言不发。
“我陆放就把话撂在这,你那孩子我不会要,你从哪抱来的就从哪抱回去,不是我的种,我不会认。”
“你已经嫁人,我也早已娶妻,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
“青娘很好,我有了她,便再没想起过你。”
“你把孩子抱走,以后便别来见我了。”
女子不说话,低着头一味抹泪。
二人相继走入堂屋,陆放唤了一声“青娘”。
见没动静,他隐隐觉得古怪,抬腿正要往里屋去,低垂的帘子,便被一只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撩开。
裴怀贞款步走出,乌黑发丝披散身前,衬得本就俊美的脸,愈发唇红齿白,慵懒秾艳。
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随意地系着身上衣带,胸膛上若隐若现,布着几处新鲜的咬痕。
“青娘太累,已经睡下了。”
他扫了眼面前呆若木鸡的男女,神色冷淡:
“出去说,别吵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