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拾起扔进垃圾篓,不忍直视望向镜子,掠过一眼破皮的嘴角,转身开门。
哗啦。
两个少年面对着面,仅对视一眼,席芝禹便发现谢陨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明明不该这样的。
他们进行了至少五次唾液治疗,按理说,在S级Alpha专用抑制剂送上岛以前,不会再次出现失控的状况。
“……”
而他并不知晓,在瞧见他的嘴角破皮时,谢陨尚在半模糊半清醒的状态下,认准了某个罪状,像他小时候爱强迫哥哥的毛病一样。
——是他非要按着席芝禹接吻的。
甚至,他记不清亲过多少次,无非是表白,怎么会发展成如此情况?
他肯定会吓到刚知道他心意不久的Omega哥哥。
“对不起。”
谢陨低着脸,那股自责涌上心头,好不容易症状缓解的易感期少年,再次陷入理智脱轨的边缘。
哪怕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却是失魂落魄地往浴室里走,投怀送抱那般,目光灼灼地靠向喜欢的竹马哥哥。
席芝禹失神片刻,后背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幡然清醒,轻声问:“还是不舒服吗?”
“……嗯。”
谢陨不再浑身湿乎乎地冒汗,整个人如同容光焕发的干净宠物,主动讨要梳毛和小零食,“哥。”
“我是不是咬你了。”
他用着内疚的语气,说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连他自己也浑然不觉,这一切究竟有多犯规。
席芝禹仅是不语,却处处纵容和宠溺,无数次涌上心头的画面,无一不是谢陨在亲吻中双唇微启张、呼吸失序的模样。
本该是他自责与内疚的。
可谢陨体温依旧高得离谱,犯规地钻进怀抱,稍微恢复理智的状态,甚至更直白、热忱地表露着渴求与爱意。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谢陨仰起脸,明知不该再过分亲近,却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啄着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哥。”
“你讨厌我吗?”
“……”
席芝禹艰难平复的呼吸,濒临瓦解,对上谢陨水汪汪的眼眸,再到那枚闪烁的、亮晶晶的耳钉。
那么晃眼。
席芝禹想也没想地上手捏一捏,不似恶趣味,而是名为掌控力的本能在作祟,不让谢陨再道出那些自以为伤害到他的话。
同时,谢陨手心冒汗,双腿不稳地栽向他的怀抱。
Alpha少年还不知,在他走进浴室以前,眼前的哥哥好不容易恢复平静,严格计算时间,等到派人送来的易感期专用抑制剂——
本可以用药物为他解决状况不算太眼中的初次易感期。
而现在,是他主动再次贴上来,连呼吸都在撩拨,以至于席芝禹后颈的腺体蔓延着热意,发痒……
从一方冷静沦陷为难以自持,冰冷台面上的手机,嗡嗡弹出消息,是提示快递上岛的消息,但无人接听与认领。
您好,因电话无人接听,快递将为您放置酒店前台,请记得前来领取!
……
直到屏幕熄灭。
席芝禹修长白皙的手指,仍轻轻捻着那枚耳钉,周身是急促放大的呼吸声,连同少年溢出的信息素浓烈而香甜。
“陨仔的信息素气味很温暖。”
“……嗯?那哥讨厌吗。”
“很喜欢。”
席芝禹又说,“耳垂也很敏感。”
谢陨:“……唔。”
海盐混着鼠尾草的木质香,听似冰冷,实则温暖柔软,是他非常喜欢的气息。
于是,整整一夜。
席芝禹鼻腔嗅着那好闻的味道,一次又一次,用滚烫的指腹,擦拭从少年嘴角流出的晶莹涎水。
作者有话说
[摸头]感谢追文,掉落66个xh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