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身上还藏着一样东西。
在被俘之前,她把一颗蜡丸塞进了腰带夹层里。
那颗蜡丸里封着一味药,合欢宗的秘制,叫做“醉春风”。
原主本来准备在关键时刻用的,但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柳长青打晕了过去。
所以那颗蜡丸应该还在。就在我腰间。
但我的手被压着,动不了。
柳长青见我不说话也不动,眉头皱了皱。
“装死?”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手从我衣襟里抽了出来,改去扯我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整片肚皮都绷紧了。
腹肌又薄又软,他的手按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小腹下面,更深的地方,又涌出一股热流。
系带被他扯开了,裙腰松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往下探了探,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我办你的时候,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他现在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扯着我的腰带,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
那张脸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数清他眼角的皱纹。
他又俯下来了一点,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开口了。
“长老……”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我……我腿抽筋了……”我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说话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再吐出来,黏糊糊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腿抽筋?”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傻?想耍什么花样?”
“真的……”我咬着嘴唇,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层水光。
为了效果更真一点,我故意让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这具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过分,我稍微一用力,整条腿都在抖,连带着腰胯都在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通红,眼眶热热的,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一紧张就抽筋,现在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就行,就一下……揉开了,你想怎样都行……”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
配上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配上散乱的衣襟,配上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杀伤力应该不小。
果然,他眼神里的狐疑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锁骨,落在肩膀,落在胸口,落在腰侧,最后落在我微微发抖的腿上。
喉结动了动。
“想怎样都行?”他挑了挑眉毛,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多了几分沙哑。
我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
那滴泪顺着脸颊滚下去,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
他盯着那滴泪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行,给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