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
脸颊烧起来了,耳根也烧起来了,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上涌。
那里开始发潮了,暖洋洋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蹭着他压上来的胸膛。
我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气压回去。
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丝声音,很轻,很短,像是被掐断的呻吟。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这具身体的嗓子简直是老天爷赏的催命符。
明明什么都没做,说话都自带叁分钩子,更别说出这种声音了。
我想动,但我动不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原主本来就受了重伤,经脉全断,又被喂了软筋散一类的东西。
我现在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攥个拳头都费劲。
柳长青感觉到我醒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看我。
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收拾得挺齐整。
光看长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但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醒了正好。”
说着,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往下碾,又麻又疼。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窝的位置,用力一摁——
一股酸麻从腰上炸开,整条脊背都软了。
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抖了一下,腰窝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骨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大腿。
他能感觉到我腿根的温度,我也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硬度。
他感觉到了。
“有反应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合欢宗的身体,果然不一样。还没怎么碰呢,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往我腿间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个地方,然后收回来,放在我眼前。
指尖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
他看着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笑得更加露骨。
我没说话。但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细细的,碎碎的,从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醒着比晕着有意思,”他俯下身来,凑得离我更近,“你们合欢宗不是最会伺候人吗?今天让我见识见识,你们那点功夫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锁骨上。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具身体还剩多少力气?哪里还能动?他压在我身上的姿势,重心落在哪个位置?
我离他最近的东西是什么?能拿来当武器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