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用他的眼睛怎么会看错?
他该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贺霖州那种人,怎么可能……
可是他耳朵红了,他真的耳朵红了。
她越想越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沙发上的贺霖州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盯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那句“温柔体贴,需要时就在身边”,心脏跳得有些失控。
活了二十八年,他从不在意旁人眼光,可此刻,他无比在意——她口中的人,是不是自己。
良久,尤小柚鼓起勇气偷偷抬眼,恰好撞上贺霖州转过来的目光。
四目再次相撞,两人同时一怔,又飞快别开脸。
暧昧浓度几乎要溢出来。
“咳。”贺霖州清了清嗓子,声线比平时僵硬,“不早了,明天还有安排。”
“嗯!晚安!”
尤小柚猛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腿麻得踉跄了一下,稳住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门一合上,两人都背靠着门板,捂住胸口,心跳快得几乎撞碎肋骨。
尤小柚把脸埋进掌心,无声尖叫:
他看我的眼神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说的理想型,是不是在说我?
他真的耳尖红了!!
第24章与众不同
尤小柚渐渐发现,自己开始在意起从前毫不在意的小事。
在意贺霖州早上出门前,会不会下意识回头看她一眼,在意他说话时,会不会比平时多停顿那零点几秒,像是在斟酌什么…
贺霖州也一样。
他越来越难维持拒人千里的冷淡。尤小柚顶着他的脸傻笑、啃苹果、瘫在沙发上耍赖时,他总会飞快移开视线,怕多看一秒,眼底的温柔就会泄露得一干二净。
这种小心翼翼,暗流涌动的氛围,持续了几天,直到周六下午,贺霖州忽然提议:“去击剑馆。”
闻言,尤小柚懵然抬头:“击剑?我?”
“嗯。”贺霖州已经走到玄关换鞋,“你这段时间占用我的身体,几乎不运动,协调性差得离谱。击剑能练反应,也能让你快点适应这具身体的节奏。”
尤小柚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又隐隐透着不对劲。
可不等她细想,人已经被带到了一家私密性极强的高端击剑俱乐部。
贺霖州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前台看见娇小的“尤小柚”走进来,明显愣了一下,还是职业性地笑着引两人进了VIP训练室。
换上白色击剑服的那一刻,尤小柚彻底呆住了。
镜子里,贺霖州的身材被击剑服勾勒得淋漓尽致——宽肩、窄腰、长腿,线条利落又极具力量感,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天…贺霖州这身材穿击剑服也太绝了吧!
等等,现在穿的人是我啊!
那我岂不是能光明正大地欣赏?
她还在对着镜子犯花痴,贺霖州已经握着两把击剑走了进来。
白色击剑服,穿在尤小柚娇小的身体上,少了凌厉,多了几分利落干净,马尾束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看得尤小柚睁大了双眼,自己也不赖。
“拿着。”他递过一把剑,声音清清淡淡,“先热身,我教你基础握法。”
尤小柚伸手接过,剑比想象中沉得多,她胡乱挥了两下,差点戳到自己。
贺霖州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嫌弃道:“你这是挥剑,还是拆家?”
“我第一次学啊!”尤小柚不服气地挺胸,“你天生就会吗?”
“至少比你稳。”
他走上前,沉声道:“先学站姿。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往下压。”
尤小柚乖乖照做,身子歪歪扭扭,怎么看怎么别扭。
“腰挺直,别撅屁股。”
“肩膀放松,剑拿平。”
“眼睛看前面,别总盯着脚。”
贺霖州绕着她走了一圈,“你现在这样子,像偷穿了大人西装的小朋友。”
“贺总!”尤小柚鼓着脸,“我已经很努力了!”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