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溢出蜜水的雌肉扭腰邀请着男人的蹂躏,同时无声地做出了同意献上自己的标志性行为——用肉壶主动吞入了雄性的手指。
肮脏指头抠入肉壶的瞬间,熟悉雄性指纹的蜜穴就已经开始疯狂高潮。
尼基塔嘶吼着扭动肥尻,欣喜地哀鸣不停。
“然后?是?废物贱畜的脑子、口穴和鼻腔?请用?还有附加协议?自然是?意识的使用权?全身心地?谄媚鸡巴大人?噗齁噢噢等下?我在?我在说什么噢噢噢可恶咿咿咿咿只会高潮了啊啊啊??咿齁噢噢噢噢???”
被抠穴的同时,母畜主动谄媚献上了自我。
下流悲鸣让雄性相当满意,于是恶心的男人伸出肥胖舌头,肆意舔着雌肉的嘴唇。
强烈过头的刺激惹得雌肉的腰部不停出悲鸣,但她残存的理智不想就这么展露出下贱疲态,于是雌肉忍着潮吹后仰的冲动,任凭雄性肆意品味着自己的柔唇,把恶心涎水涂满两瓣唇肉,接着又向上,开始把腥臭口水涂抹进她的鼻孔。
强烈过头的羞辱惹得雌性出愈浑浊的淫叫,身体的抵抗让她的理性再度回光返照,但在数秒之后,爆出来的快乐就彻底溶解了雌肉的脑浆。
“同意了噢噢噢噢齁齁齁嘴巴?脑子?和意识?全都无条件转让给鸡巴大人??然后是、屁眼穴?请使用人家的?后穴?喜欢?喜欢手指侵犯?喜欢一切羞辱?尼基塔愿意?放弃所有的身份、地位、财产?还有回忆?当然?还有?自己身为人类的资格?自愿将其噢噢噢噢可恶??这些?当我没说吧噢噢噢噢??可恶???”
失神恍然着胡言乱语了好一会儿,雌肉的理性才再度浮起。
不过刚才的话语已经足够让她把自己彻底出卖了。
人权和脑子全都被她自己主动放弃的录音如今已被完全记录下来,就算她想要反悔也没用,尼基塔所能做的就只有乖乖地在一会儿被呈上来的东西上印上自己的痕迹。
“开什么玩笑”——若是还能继续思考的话,雌肉估计会说出这种话。
然而现在她已经挤不出像样的话语,过量的高潮摧毁着她的脑子,让尼基塔鼻血四溢。
不过就算快要死掉,身为雌性的本性还是让她痴态尽显——肥大的屁眼正在不停开合着,好似是在祈求着什么般痉挛不停。
在抠够肉穴之后,肮脏手指狠狠戳刺起了杂鱼肛肉。
雌性满意地齁哼着,淫水乱喷得到处都是。
“最后是?尿道穴?和一辈子淫肉性奴的誓约使用权、以及名誉所有权?噢噢噢可恶?不要啊啊?再继续的话?自己就什么都不剩了——咕齁?把自己分切成部位、然后像是?日式随性套餐般献上?喜欢?一直喜欢主人?崇拜?敬奉?恳求?深爱?请接受噢噢噢?请接受母畜自我的献礼??——可恶啊啊啊啊别给我胡言乱语噗呜呜噢噢噢噢齁齁齁咕咿叽——??”
张开嘴巴淫叫着的雌肉被抠得浑身脱力,就在雄性拔出手指的瞬间,肥穴淫肛噗叽噗叽地作响着的母畜双腿脱力跪软,好好地摆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态。
颤抖着的瞳孔里已经没有多少理性,翻白的眼眶中只有不停溢出的泪水。
崩溃的雌肉如今只能被当做色情玩具肆意蹂躏,摇晃着的黑丝肥臀来回晃动着,恳求着鸡巴大人的残酷雌杀虐待。
粗黑巨根好似凶器般摇动不停,拍打着肥硕尻肉。
“噗齁、齁呜噢噢噢?鸡巴?鸡巴大人插进去了噢噢噢噢撑开子宫了?和手指大人一起?搅拌着废物傻屄低能母畜的弱智屁眼和贱畜骚穴?不愧是无敌的鸡巴大人噢噢噢齁齁齁?居然对妄图谋害鸡巴大人的肉穴施加了这么仁慈的教化?教训?喜欢喜欢喜欢哦哦哦哦哦噗噗噗齁齁??”
肥臀被沉重的身体撞击得肆意摇颤,尼基塔的淫叫也愈放荡。
用不了几秒,雌肉的悲鸣就已经彻底变成了滑稽的喷射畜叫声。
肥大的手掌抠着屁眼,肮脏的手指掐着肥臀,惹得尼基塔的脑子在兴奋和痉挛里潮吹不停。
但此刻的交配对骚动肉体的安抚作用却还不如之前的手淫——通往高潮的升天之路似乎是被粗暴地阻断了。
丰软焖熟的色情女体自顾自地颤抖着,恳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快感,然而就算肉穴拼命收缩,尼基塔的脑子也无法迎来极限。
纵使肉壶蜜穴已经痉挛到了出噗叽声的程度,雌肉的脑子仍然是在高潮禁止的地狱里挣扎不停。
而在她被肏到翻白眼的同时,两边的女仆们把之前早就拟定好的合同拿了上来。
纸张的味道让雌肉的理智稍微返回了水面,纵使是在疯狂地哀嚎着,尼基塔仍然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人生会被她在这个瞬间所作出的选择拯救或毁灭——
绝对不能签下这种东西啊啊?
但是不签订合同的话就无法高潮?
“噗齁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喔喔喔喔——???”
好想高潮啊啊啊?
不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吧?合同什么的说不定还有反悔的机会,但如果现在不高潮的话,脑子恐怕就要被烧烂了??
“是、窝、窝会好好签约噗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呜呜呜喔喔喔——???”
惨叫着的雌肉淫水从股间狂喷飞溅,丰软肉躯触电般剧烈痉挛着。
誓签订契约的瞬间,她被驯服的肉体就好似是得到了解限指令板,自顾自地剧烈升天起来。
“噢嘿?舌头和鼻子?还有脑子的所有权?献上?”
用豚鼻和垂舌扣章,泪水和鼻水留下了淫荡的痕迹。
被肏得喷出来的鼻涕好似水晶吊坠般晃动着,扭曲的翻白斗鸡眼即使第三者来看也弱智过头了。
这幅样子本来是高潮的证明,但尼基塔的快乐却被骤然切断。
不行噢噢?现在的话?
虽然很不想,但母畜还是用乳肉烙下了印记。
“哦齁?奶肉的?所有权?献上?尊严也?献上?”
低能儿般地齁齁媚叫着、返祖母畜用自己奶水玷染、还扎着针头的硕大乳球压上了纸张,轻而易举地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疼痛的高潮惹得肉穴夹紧,让巨根满足地颤抖起来。
高潮好爽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