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肉穴的味道,恶心的雌性味道,全都在胡乱混合着,奸淫着脑子。
“咿、就连呼吸、哈啊啊、就连呼吸都——”
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恐惧。
被喂食了大量肮脏骚臭的精液拌饭,被强迫着用舌头清洁屁眼。
“啊啊、味蕾、好像烧起来……”
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渴望。
脆弱的奶头被人涂满精油、注射液体,好似重症监护室里的患者般被管线围绕着、被推向彻底堕落。
“咿、母乳、母乳和胸部都噢噢噢——”
不受控制地开始了屈服。
“噗齁嚯噢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废物母畜尼基塔居然有眼不识鸡巴大人噢噢噢噢齁齁齁——???变成废物喷水淫肉玩具了不行不行噢噢噢噢齁齁齁——???”
脑子根本不想出悲鸣,但身体却抢先做出了反应。
被调教的结果在肉体深处缓缓积蓄生长,如今终于是被人在恰当的时间狠狠引爆。
剧烈的快感好似重锤般猛砸雌肉痉挛颅内蜜肉,惹得尼基塔的鼻血雌汁同时好似喷泉般盛大喷迸射。
失控地惨叫着的同时,尼基塔的肉体主动摆出了双手摆在脑后、肉体来回晃荡的滑稽姿态。
丰软肉体本身就没被什么布料套着,于是当她双手上举起时,乳帘和分离肩袖领也被一同向上拽起。
雪白乳肉肆意展现在她乳肉和小腹之间。
而至于被短裙包裹着的、淫水肆意狂喷的淫贱肉穴,如今也随着她肉腿分开的动作肆意展现在外。
“咿、咿齁?弱智女?尼基塔是性能落后的低能弱智女?齁?喜欢?主人?请玩弄?鸡巴大人啊啊?雄性?占据支配地位的雄性?废物母畜尼基塔喜欢?爱?爱着鸡巴大人?诶?我在、我在说什么啊啊?可恶、脑子都噢噢噢齁噗??”
颤抖着的眼瞳与崩溃的雌味,足够证明尼基塔的真心臣服——至少是身体的真心臣服。
虽然脑子还在反抗,但抽搐着的喉咙早已经决定出卖自己废物肉体,心甘情愿地成为庞大鸡巴的淫肉侍奉者了。
见此情景,肥胖雄性终于是扭动着身体,靠近了雌肉丰满过头的肉体。
肮脏的手掌似乎准备进攻。
即将到来的刺激惹得美人浑身筋肉紧绷,然而在来回试探之后,丑陋肥胖的男人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咿、怎、怎么了主人?是因为、是因为弱智雌畜的身体没有所有权吗?当然?雌畜会把身体献给鸡巴大人的?齁齁?”
说出这种话的理由是慌乱——恐惧、惧怕,害怕自己再也得不到鸡巴。
但是鸡巴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屈服于雄性之类的事情,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可恶啊,身体,别给我变成满脑子都是交配的废物烂肉噢噢?
“齁呜呜?可恶?你这家伙?”
面对着尼基塔的反抗,雄性只是把手伸到了雌肉的爆乳之前。
肮脏的肢体让金雌肉的胸口深处抽搐起来,但她早就做好了绝不投降的意志准备——
“哦吼噢噢奶子?被抽打了?咿、等下啊喔喔喔齁齁——针头被拽出去、去了啊啊——???”
好似骚贱玩具般狂喷着放荡淫水,尼基塔的乳肉和股间随着雄性拽出她奶肉上满是倒刺的针头而彻底崩溃。
意识模糊的雌豚高亢地哀嚎着,迎来了比起之前所有刺激都要强烈的升天高潮。
拼命收缩的肉穴如今已经开始错乱——这种程度的快乐本该会让她迎来受孕,但蜜壶里如今却什么都没有。
空虚的异常感现在已经让雌肉的脑子变得黏糊起来,肉体不受控制地渴望着侵犯。
“噗嗬、齁呜呜?……”
出弱智母猪叫的同时,尼基塔下流地扭晃着肉体,主动把奶肉送到了主人的手掌上。
翻白的眼瞳足够证明她已经失神,这种行为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无意识。
稠密的吊钟淫肉好似在邀请着玷污蹂躏般甩摆不停,但男人并未做出什么动作——
“呜呜噢噢噢?不要?不要把奶子给?哦吼齁齁噗呜呜呜咿咿咿——?乳汁乱喷出来了噢噢噢噢??救命救命咿咿咿咿??可恶?身体根本挪不走噢噢噢噢??”
就在雌肉找回意识的瞬间,雄性的巴掌狠狠落在她的奶肉上,打得熟硕乳瓜好似玩具般肆意摇颤。
剧烈的快感和耻辱同时爆破母畜颤抖不停的杂鱼脑浆,强迫着尼基塔的脑袋在尊严和快乐中做出选择——是要现在谄媚还是继续反抗,这样看似很好选择的东西如今却成了尼基塔眼前的诅咒。
不想抛弃尊严的高潮母畜起初还打算负隅顽抗,然而高潮却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她的思考能力,强迫着金雌肉在失控痉挛里选择了快乐。
“咿、不要、不要继续折磨窝了噢噢噢?噗齁?救命?救命嗯嗯嗯??窝会?会献上肉体噢噢噢噢齁咿咿咿???”
听到尼基塔的谄媚,雄性才心满意足地抡起巴掌,狠狠抽在雌豚爆乳上。
粗暴蹂躏让尼基塔尖叫着潮吹,蜜水好似瀑布般洒落。
但在两三次蹂躏殴打之后,雄性的手掌却又完全停下了,等待着她的继续谄媚。
“然后?然后是母畜的?肉穴?肉穴也被献上?然后?人家会用穴印?签署附加条款?弱智母畜?自愿出卖脑浆?意识?思维?人权?核心?噢噢噢齁不对不对?脑子?脑子不想这样噢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咕咿咿咿??”
断断续续地说着意识模糊的话语,完全不像是还保有理智的样子——彻底崩溃的雌肉不停出着好似弱智猪猡般的齁齁声,弄得雄性都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她的意识短暂上线了片刻,但断断续续的畜叫很快便随着雄性把玩她乳肉、不碰肉穴的残酷行为而取代了理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