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白云儿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只是觉得,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确定。”
苏哈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点点头,走进屋里。那背影挺拔得很,像是赢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那孩子很白。白白净净的脸,白白嫩嫩的小手。她趴在苏哈肩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刚睡醒。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院子里那个陌生的人。
白云儿看见了那双眼睛。
弯弯的,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笑意——跟他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
孩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朝他抓了抓。
白云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没注意到苏哈站在旁边,抱着孩子,眼睛却一直在他身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腰,滑到腿,然后又滑上来,舔过一遍又一遍。
白云儿走近,伸出手,轻轻触碰孩子的脸。
那小脸软软的,热热的,像苏哈的奶子压在他胸口时的感觉。
明明是他被摆了一道,被这个孩子浅浅要挟了,却觉得这孩子太可爱,太像自己,太需要他。
他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些夜晚,被苏哈调教得身心俱软,被她压在身下,巨乳晃荡着灌满他,哭着叫“妈妈”,羞耻得想死,却又沉沦得舍不得走。
现在呢?
一个孩子,就让他彻底塌了。
“阿姨,”他声音抖,眼睛湿漉漉的,“我……我留下来,好不好?”
“帮你带孩子,帮村里做事……我家业可以投这儿,我出差也可以从这儿出……”他的语气愈的急促起来。
苏哈愣住了。
她本以为留个孩子,就能让他偶尔想起,偶尔路过,没想到这个年轻温柔的中国大记者,会这么主动献身——像被调教得太彻底,身心都软成她的形状。
她眼睛亮得更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晃荡着,乳尖硬挺地顶起围裙。
“小白,你……你认真的?”
他点头,泪珠掉下来“认真的。孩子……孩子需要爸爸……你也需要……我……我舍不得走。”
苏哈低哼一声,抱紧孩子,把他拉进怀里。
那对巨乳压在他胸口,又沉又热,奶香混着汗味和荷尔蒙,钻进他鼻子里,让他腿软得站不住。
她的巨根在裙下隐隐鼓起,顶着他大腿,兴奋得跳动,渗出黏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像在宣告征服。
“乖孩子,”她低语,嘴唇贴着他耳垂,舌尖舔过,“妈妈没想到……你这么软,这么乖……今晚,就让你操妈妈,射满妈妈,让妈妈再怀一个……以后天天叫妈妈,天天被妈妈灌,天天灌妈妈,好不好?”
白云儿呜咽着点头,脸埋在她乳沟里,羞耻得全身烫,却又兴奋得小东西硬起,顶在她小腹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被这个43岁寡妇打包带走了,从此献身这个家庭,献身她的巨乳、她的巨根、她的母性征服。
孩子在旁边咿呀叫着,像在见证这份淫秽的臣服。
那天晚上,他坐在院子里,看着苏哈忙进忙出,给孩子喂饭、洗澡、哄睡觉。
她弯腰时奶子晃,抬手时奶子颤,转身时奶子甩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些动作都慢,都软,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苏哈不跟他说话,但经过他身边时,胳膊蹭他的肩,屁股擦他的膝盖,一趟又一趟。
有一次她弯腰捡孩子的衣服,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脸,那味道涌过来——奶香、汗味、还有别的什么,暖烘烘的,熏得他晕。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孩子睡了。苏哈从屋里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坐下时,胸前晃了晃,然后稳稳地搁在那儿,像两座小山。月光照在上面,照出深深的沟,照出衣裳底下隐约的凸起。
月光在她眼睛里晃,亮晶晶的。慢慢地,那嘴角又弯起来。
“你不用这样。”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睛直直看着他,“我说了,不要你负责——”
“我知道。”白云儿说,“是我自己要留的。”
苏哈不说话了。她低着头,肩膀轻轻抖——这回是真抖,笑的。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站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