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呢?我记得她最小——今年该上学了吧?”
苏哈的步子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走,声音低下来“上学了。都上学了。”她侧过脸看他一眼,眼睛里亮亮的,藏着点什么。
苏哈的家还是那间茅草顶的木屋,但旁边新盖了一间小砖房。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晾衣绳上挂着小孩的衣服,最小的那件巴掌大。
“坐。”苏哈指指院子里的竹凳,自己进了屋。
白云儿坐下来。
太阳晒得暖洋洋的,他眯起眼,想起一年前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太阳,也是这个院子。
那天他被苏哈扶进来休息,后来的事,太荒唐了……他分明该走的,却被她按在竹床上,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压下来,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推过,可她那么重,那么烫,嘴里喊着“小白、小白”,像是等了半辈子终于等到。
他本来应该离开的,却还是……
后来他离开村子,以为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苏哈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
她弯腰把碗放在他面前,胸前的衣襟敞着,从领口能看见深深的沟,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随着动作晃了晃。
她在他对面坐下,膝盖几乎碰着他的膝盖。
“你真的只是路过?”她问,眼睛盯着他。
“真的。”白云儿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去邻国出差,转车要等一天——我想着,正好来看看。”
“看谁?”
白云儿愣了一下。“都看看。大家。”
苏哈点点头。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看了很久。可她的脚在下面动了动,拖鞋蹭着他的鞋边,蹭了一下,又蹭一下。
“阿姨,”白云儿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苏哈抬起头。她的眼睛盯着他,出炽热的光芒,嘴角慢慢弯起来。
“小白,”她说,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我有一个孩子。”
白云儿点点头“我知道,阿香她们——”
“不是。”苏哈打断他,身体往前倾了倾,那对奶子几乎要搁在膝盖上,“我说的是——小的那个。”
白云儿愣住了。
苏哈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笑“去年生的。男孩。一岁两个月。”
院子里的阳光忽然变得很刺眼。白云儿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白云儿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太响了,他怕她也听见。
“我……”他声音干,“你怎么……这么巧…”
“我怎么知道是你的?”苏哈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睛直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把他剥光了,“我守寡十二年,你是第一个。那一个下午。你自己不记得了?”
白云儿记得。
他当然记得。
他记得本来是专车,过来看看,却撞到了阿姨,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记得她骑在他身上,奶子晃得他眼花,记得她完事后躺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却笑得心满意足。
他只是从来没想过——
“那孩子,”他说,“他……”
“女娃,但是长得像你。”苏哈说,笑得露出牙齿,“白。眼睛像。笑起来也像。奶子……奶子以后也小不了,跟我一样。”
白云儿站起来,又坐下去。他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全是空的。他看见晾衣绳上那件巴掌大的小衣服,在风里轻轻晃。
“你不用怕。”苏哈说,往后靠了靠,抱起手臂,那对奶子被挤得更突出了,“我不找你要钱,也不要你认。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就这一个念想。”
她站起来,往屋里走。步子慢悠悠的,屁股一扭一扭。
“阿姨。”白云儿叫住她。
她停住,没回头,但嘴角翘起来。
“她叫什么名字?”
苏哈沉默了一会儿,说“阿云。”
白云儿怔住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抖——不是哭,是在笑。
“我能看看她吗?”
苏哈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泪,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