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又什么东西在自己嘴里。
他迷糊地睁眼,看见一张脸凑在眼前。
阿蕊,十九岁,头还编着辫子。
她骑在他胸口,双腿分开,腿间那根巨物正抵着他的嘴唇。
那东西粗长,茎身泛着潮红,顶端马眼张着,渗出黏腻的前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白记者……”阿蕊的声音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兴奋,“你……你张嘴……”
白云儿的脑子泡在酒里,转不动。
他看见那根东西,看见阿蕊红透的脸,看见她眼睛里那团火。
他想问你不是要去写作业吗?
但嘴唇刚张开一条缝,那根巨根就捅了进来。
腥味。
咸味。
滚烫的肉棒塞满口腔,顶到喉咙口,噎得他眼泪涌出来。
他本能地想吐,想推,但阿蕊双手捧着他的头,腰已经开始耸动。
那根巨根在他嘴里抽插,茎身擦过舌面,马眼刮过上颚,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咕……唔……”白云儿出含混的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里。
阿蕊低着头看他,看他被自己巨根撑满的嘴,看他脸颊上那团被顶出来的凸起,看他泪汪汪的眼睛里那团迷茫。
她心里烧着一把火,烧了十九年的火。
村里没有几个男人,她只能夜里摸着这根东西自己弄,弄完了空虚,空虚了再弄。
现在终于有东西填进来了,是她自己的东西,填进这个白净男孩子的嘴里。
“射给你……”她喃喃,腰越动越快,“全射给你……”
白云儿听见这句话,醉意里浮起一丝恐惧。
他想躲,但后穴里那根东西猛地一顶,把他整个人往前送,喉咙更深地套进阿蕊的巨根。
前后夹击,他像串在两根肉棒上的肉,动不了,逃不掉。
阿蕊十九年没见过这样子清秀的男人。
她只从阿妈嘴里听说过,那些大家闺秀的男人是什么样。
现在她知道了——就是眼前这个白净的、软软的、嘴巴被自己撑得鼓起来的小记者。
她的巨根埋在他喉咙里,爽得痛,那种极乐的痛从尾椎骨往上蹿,蹿得她浑身抖。
她憋了十九年,憋得夜里睡不着,憋得看见椰子树都想抱一抱,现在终于插进去了——插进那张总对着她笑的、干净得像水一样哥哥的嘴里。
她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捅得云儿喉咙痉挛,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喜欢这声音。
她喜欢看他眼角挂着的泪。
她喜欢他那双手,白白的,细长细长的,这会儿正无力地抓着她的小腿,指甲陷进皮肤里,纵容她淫秽的侵犯。
“唔……唔……”
白云儿不知道这是什么。
脑子像灌了糨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自己嘴里塞着东西,又腥又烫,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肥皂味——那是她下午在河边洗衣服用的肥皂。
阿蕊的巨根在他嘴里剧烈跳动,茎身胀大一圈,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浊液打在他舌面上,灌满他口腔,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那精液浓得像米浆,腥得呛人,粘稠地糊在他喉咙里,呛得他咳又咳不出来。
“咕噜……咕……”
他被迫咽下去,喉结滚动,咽完一口又涌进来一口。
阿蕊射了很久,久到她双腿软,从白云儿身上滑下来。
她瘫坐在旁边,看着白云儿被精液糊满的脸,看着他张着嘴喘息,舌头还挂着没咽下的白浊,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餍足。
白云儿还没喘过气,后面又动了。
阿蒂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
她的巨根还插在他后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截被撑红的嫩肉,再顶进去时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