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祠堂的烛火摇曳着,几个影子抬着一个人影,渐渐没入村巷深处。
……
月光从茅草顶的缝隙漏进来,落在白云儿脸上。
他躺在炕上,醉意沉沉的,嘴角还挂着酒后的笑,衬衫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截白得光的锁骨。
第一个摸上来的是阿萍的手。
四十七岁,死了十二年丈夫,手上全是茧子。
那双手按上白云儿胸口时,他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
阿萍的手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阿蒂站在炕边,三十岁的身体像座小山,胸前的巨乳把粗布衫撑得绷紧。她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别磨蹭。”
苏哈已经爬上去了。
四十三岁,腰粗了一圈,但手臂有力。
她扯开白云儿的衬衫扣子,布扣崩落,露出平坦白皙的胸腹。
月光下,那具身体像一块刚剥开的糯米糕,细嫩得让人不敢碰。
苏哈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粗糙的脸贴上他胸口,鼻子里喷出滚烫的气。
“软的……”她喃喃,“真的是软的……”
阿水站在最外面。
十八岁,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她看见母亲阿萍掀开白云儿的裤腰,露出腰侧那片白肉,看见阿蒂把那条裤子从腿上扯下来,看见炕上那具赤条条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
她喉咙紧,手心出汗,双腿之间那根憋了十八年的东西硬得疼。
……
醉意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时,白云儿只记得自己又被灌了一杯。
那酒是当地人酿的,甜腻腻的椰子味,后劲却大得吓人。
他听见阿蕊的笑声在远处飘,阿萍在跟谁碰杯,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他竟然光着。
有人把他摊开了,像摊一张烙饼。
四肢被摆成奇怪的姿势,膝盖弯着,手腕搁在枕头上。
他想动,动不了——不是被按住,是软的,醉得太厉害,脑子使唤不动手脚。
然后有一根粗长狰狞的东西突然顶到他脸上。
热。
腥。
一股浓烈的、酵过的气味直冲鼻腔。
他想扭头,脖子不听使唤,那东西就趁着他张嘴喘气的当口滑了进来,狠狠地抵在了他柔软的喉头上。
他听见有青春少女吸气的声音——嘶——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极致享受的那一刻。
“唔——”
喉咙被堵住。
那东西粗得像成年妇人小臂,却更烫,烫得像刚从身体里拔出来。
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中认出跪在他头侧的人——是阿蕊,那个十九岁的姑娘,平时低着头剥蒜,说话都不敢看他的阿蕊。
白云儿是在后穴被撑开的瞬间醒了一点的。
不是全醒。
是那种醉到深处,被剧痛刺破的一丝清明。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挤进来,粗得像小孩手臂,滚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后穴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平,撕裂的疼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唔……”他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阿蒂在他身后,双手扣着他胯骨,正把整根巨根往里送。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那东西一点点没进那具白净的身体,看着他后穴的嫩肉被撑得透明,看着自己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在那紧窄的通道里艰难地蹭动。
太紧了。
紧得她头皮麻,巨根像被无数张小嘴咬着吸着,烫得快要融化。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腰一挺,整根没了进去。
白云儿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他的手指抓住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醉意里混进一股陌生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