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一直在往外流——这下真的——前后都脏透了——????”
“可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园里,传来了光辉那优雅透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声音比刚才更近了,甚至还能听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响声。
“在那边散步吗?小可畏说想让妈妈看看她吃完蛋糕后那个干净的盘子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
“咿——!!????”
可畏吓得魂飞魄散。
她现在的样子——裙子掀到腰上,连裤袜褪到膝盖,屁股后面全是白浊,两条腿还在软打颤——要是被姐姐看到,她真的可以直接跳海自杀了。
“快——快挡住我!!????”
她手忙脚乱地把我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然后拼命地把裙子往下扯,试图遮住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别——别过来!!????”
她对着那边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
“我——我们在——在看蚂蚁!!这里——这里的生态很好!!????”
喊完这句蠢到家的借口,她回过头,绝望地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尖叫。
快想办法!那是你射进来的!快帮我想办法弄干净!要是滴在裙子上我就咬死你!
“光辉!我看见小光辉回来了,你去看看?”我冲那边喊道。
“哎呀?小光辉回来了吗?”
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距离我们藏身的灌木丛不到五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听到小光辉的名字,光辉那原本带着几分探究和压迫感的语气瞬间软化了下来,透出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关切。
“那孩子——说是要去拿厨房里剩下的奶油给指挥官惊喜呢。既然回来了,那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别让她把那身漂亮的裙子弄脏了。”
她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这棵正微微颤动的橡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指挥官,可畏,你们慢慢看蚂蚁哦。不过要注意时间,茶如果凉了,味道可就变了。”
说完,她转过身,伴随着裙摆摩擦的沙沙声,那令可畏窒息的高跟鞋声终于渐行渐远,朝着花园另一头的露台走去。
“呼——哈啊——????”
确信姐姐真的走远了,可畏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她那条一直紧绷着用来遮羞的裙子瞬间滑落,遮住了那狼藉不堪的大腿,但遮不住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
“吓——吓死我了——????”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隔着衣服都能听见。冷汗把她额前的刘海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要是刚才——要是刚才那个塞子还没拔出来——或者是正插在屁股里被她看见——????”
她打了个寒颤,似乎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但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
“唔——!????”
随着她心情的一松懈,原本死死夹紧的括约肌也跟着罢工了。
咕嘟……噗嗤。
又是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刚才被我在后面狠狠扩张过的甬道滑了出来。
因为这次量比较大,直接浸透了她刚刚放下来的裙摆内衬,在那昂贵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污渍。
“啊啊啊——!!????”
可畏感觉到那股湿热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崩溃地抓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尖叫。
“流出来了!流到裙子上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撩起来,只见那条原本用来遮羞的深色连裤袜已经被刚才的野战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膝盖上。
而那雪白的大腿内侧,此时正挂着几道混浊的白痕,那是前后两个洞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我的东西。
“怎么办——这下真的没法见人了——????”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这副模样
前面是刚才排空后残留的粘液,后面是刚刚灌满又溢出来的浓精。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奶油泡芙,稍微动一下就会漏陷。
“快点——有没有手帕?或者纸巾?哪怕是树叶也行啊!????”
她带着哭腔,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个刚刚遭过殃现在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沫的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帮我擦擦——至少把流出来的这些擦掉——不然走两步就会顺着腿流到高跟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