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回过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
“既然——既然你把那个金属塞子拔了——现在后面又关不住门——????”
“你看看能不能——找个什么东西——先暂时堵一下——????”
她的视线在草地上慌乱地搜索着,最后定格在几颗还没熟透的掉落在地上的青色橡果上,瞳孔地震。
“不不会吧——难道要用那个——?????”
“嗯哼~”我挑了挑眉,“不然你屁眼那么小,肛塞进去不得撑坏了啊。”
“哈啊?!小——谁小了?!????”
听到我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嘲讽,可畏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
“明明——明明刚才都已经能把你的那根——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整个吞进去了——????”
她回过头,眼神幽怨地瞪着我,却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像是在撒娇。
“而且——就算是撑坏了——也是被你这根肉棒给撑坏的!那个金属塞子虽然大,但至少它是圆滑的啊!哪像你——全是青筋——还烫得要死——????”
咕啾。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那个被我说小的后穴又委屈地吐了一口白沫出来。
“别——别盯着那里看了——????”
她羞耻地把头埋进臂弯里,撅着的屁股却不敢放下来,因为一放下就会弄脏裙子。
“既然——既然怕那个金属的太大把我不小心弄裂了——????”
她咬了咬牙,视线再次落在了那几颗滚落在草地里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的青色橡果上。那是个极其荒谬极其堕落的决定
“那就——就用那个吧——????”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
“那种东西——虽然脏了点——又硬又涩——但是大小——大小正好能卡住——????”
“快点——趁着现在没人——把它——塞进去——????”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分开,把我刚刚留下的那片狼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个红肿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圈,此刻就像是一个等待被软木塞堵住的酒瓶口。
“捡一颗——最大的——????”
她带着哭腔补充道。
“要是太小了——根本堵不住——滑进去就更麻烦了——呜呜——我堂堂光辉级三号舰——居然要往屁眼里塞松鼠吃的果子——????”
“别磨蹭了!快点!那个——那个感觉又流下来了!????”
我找了一个最大的橡子,在身上擦干净后,对准她那还在收缩的后庭,塞了进去。
“嘶——!!痛——好粗糙——????”
当那颗带着硬壳表面并不光滑的橡子,顶开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麻木的括约肌时,可畏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同于金属的冰冷圆润,或者是肉棒的滚烫柔软,这颗来自大自然的塞子带着一种原始的甚至有些扎人的触感。
那坚硬的果壳摩擦过娇嫩的肠壁,尤其是那顶端略带粗糙的蒂部,刮擦过敏感点时,激得她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咕啾……啵。
伴随着一声略显怪异的吞咽声,那颗所谓最大的橡子,终于被她那个贪吃的小穴彻底吞了进去。
“呜——进进去了——????”
可畏双手扶着树干,浑身脱力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刚才里面是满溢状态,这颗实心的果子一挤进去,不仅堵住了出口,还把里面原本残留的那些液体往深处挤压了一点,那种饱胀感瞬间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硌人。
“好怪——????”
她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试图适应这个异物。
“硬邦邦的——而且——而且还有那个帽子那一圈——刮得肉壁好痒——????”
她回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
“你居然——你居然真的往光辉级航母的屁眼里——塞了一颗松鼠吃的果子——????”
“这下好了——要是以后拉出来——会不会芽啊——????”
虽然嘴上在抱怨这些没头脑的傻话,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临时的天然塞子确实起作用了。
那坚硬的果实正好卡在了括约肌的收口处,像是一个完美的瓶塞,把那些原本想要肆意流淌的白浊液体死死封在了体内。
只是因为没有底座,她必须时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提肛状态,生怕一放松,这颗圆滚滚的果子就会像炮弹一样连同精液一起喷出来,或者是滑进更深的地方拿不出来。
“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