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乳,流出了奶水。
分析员的手还握在她的奶子上,指缝间已经沾上了温热的湿润。
那液体沾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甜腥气,温度比体温略高,像刚从体内带出来的热。
白色的奶水沿着他指缝往下淌,淌过她被揉得微微红的乳肉,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像被格式化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一个没有生过孩子的年轻女孩,一对没有被哺乳过的乳房,在他手掌的揉捏下竟然真的流出了奶水。
而且那奶水不是象征性的一两滴,是确实在往外渗、往外淌,像她身体里藏着一道看不见的泉眼,被他的手指找到了开关。
而更惊人的变化,生在苔丝的脸上。
就在奶水开始流出的这几分钟里,她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红润。
那种病中特有的灰白、青灰、蜡黄,像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鲜活的、健康的、带着少女特有柔嫩感的粉白。
她的嘴唇重新变得红润饱满,脸颊上的红晕不再是虚弱的潮红,而是真正有了血色的好气色。
她恢复了。
恢复成了那个小苹果一般可爱的脸蛋。
圆润的脸颊,明亮的眼睛,挺翘的鼻尖,还有嘴角那一点天生的笑意——全都在这几分钟里回来了,像一朵被冻住的花重新化开,瓣瓣舒展,重新变得鲜活娇艳。
苔丝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都深、都像活人该有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还在缓缓渗着奶水的大白奶子,又看了看分析员那只还握在乳肉上、指缝间沾满白色液体的手,嘴角竟弯了一下。
“看吧,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虚弱了,带着一点轻松的、甚至有点小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我说的奇迹——你喜欢吗?”
分析员盯着她胸前那对还在淌奶的大白奶子,又看了看她那张已经彻底恢复了可爱的小苹果脸蛋,喉咙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不懂什么能力。
他不知道苔丝为什么穿着那一身诡异的魔术师服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十几层高的女生宿舍楼上摔下来却不死,更不知道那些深可见骨的擦伤和淤青为什么能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肉眼可见地愈合。
他同样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红女孩,明明未婚、未孕,甚至刚才检查身体时那紧闭的、生涩的粉嫩花户都在昭示着她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却能以处女之身,从那对过分硕大的乳房里流出温热的奶水。
这一切都出了他二十年人生积累的常识。
但他懂得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
在自然界中,奶水代表了母体的健康程度。
母体越健康,营养越充足,产奶量就越多,奶水的质量也就越高。
任何哺乳动物都是如此,人类自然也不例外。
苔丝刚才让他揉奶子,甚至用那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坦荡姿态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是为了色诱,而是为了确认她自己现在的产奶量。
分析员看着自己指缝间那点稀薄的、白色的液体。
很显然,与正常处于哺乳期的人类女性那动辄喷涌而出的产奶量相比,苔丝现在的奶水还远远不够多。
刚才他那样用力地揉捏、挤压,甚至捻弄了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流出来的也不过是几缕细细的奶丝,勉强沾湿了他的手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的身体依然极其虚弱。
为了修复从高空坠落造成的致命伤势,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耗费了极其庞大的能量和营养,导致这具原本丰腴肉感的身体,现在连产出充足奶水的余力都没有了。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那些荒诞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角,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所以说……”
他抬起头,目光从那对沾着奶渍的大白奶子上移开,直视着苔丝那双已经恢复了些许明亮的大眼睛,声音低沉地问道
“你想告诉我,你的身体健康指标是可以直观地用这个……用奶水的量来呈现的,对吗?”
苔丝看着他,那张刚刚恢复了小苹果般可爱红润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柔软、甚至带着几分乖巧的笑容。
“对……”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种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全盘托出的信任
“老师,所以你不用害怕。就算你不理解我的身体到底生了什么变异,只要看这个就好了……只要我的乳房里还有多余的奶水流出来,就说明我的身体机能还是正常的,说明我还有活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温润
“不管是吃东西补充营养,还是……做别的事情,只要奶水变多,我就在变好。”
分析员听着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苔丝还一本正经地要求他进行“学术性揉奶”,仿佛她真的是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实验体。不过现在嘛……
情况显然生了一些微妙的、不可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