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说要让他看看更多,说这是医疗手段,说这是为了帮助她恢复健康。
他脑子里隐约觉得这逻辑不通,可又没法反驳,因为苔丝身上的每一件事都早已出逻辑能解释的范围。
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的奇迹也好,伤口肉眼可见愈合的奇迹也好,眼前这双比任何女人都更白更软的大奶子也好——他已经没资格用常识去衡量什么了。
于是他就那么僵硬地揉着。
手掌复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包住那团丰软到过分的乳肉。
指腹陷进奶子里,掌心被温热的软肉填满,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乳肉像被挤出的面团,颤巍巍地往外冒。
他动了动手指,没什么章法,就是捏一捏,按一按,像在捏一个不确定软硬的东西。
“唔嗯……??”
苔丝又轻轻叫了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尾音里带着微微的颤。
她的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对大奶子被他握在手里,因为揉捏而轻轻晃动,乳肉一波一波地荡着,像被风吹皱的白色湖面。
乳尖在他的掌缘蹭来蹭去,那两颗淡粉的小东西挺得更直了一些,像含苞的花蕾被手指不经意地拨弄,慢慢舒展开来。
分析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覆盖在那团白得亮的乳肉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应该停下来的。
这是他的学生。
他曾经教过她数学、英语、理综,在老旧居民楼的台灯下给她讲过题,看她咬笔帽,看她因为做对题而眼睛亮。
现在她赤裸着躺在他怀里,他正一手揉着她那对大得离谱的奶子,这画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正常。
可他停不下来。
因为手感太好了。
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却因为过于丰腴而自然产生快感的触感,像毒品一样渗进他的掌心。
每揉一下,乳肉就在指缝间柔软地变形,松开时又缓缓回弹,带着温热的微颤。
他换了只手去揉另一边,也是一样的软,一样的白,一样的饱满得让人失去理智。
两只奶子被他交替握着,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却怎么揉都揉不够,像两团永远填不满的白色云朵。
“哈啊……老师……轻一点……???”
苔丝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一点,声音也软了几分。
她的脸更红了,可那红不全是羞意,更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升温。
她没有主动迎合,没有像里芙那样扭腰送奶、主动把乳头往男人嘴里塞,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动作,偶尔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姿态反而更折磨人。
因为太乖了。
乖得像是在说你随便揉,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催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把你想看的找出来。
分析员咬了咬牙,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他握住左边那团奶子,五指收拢,把整团丰软的乳肉往中间挤。
白腻的奶子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挺得红。
他又换了种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了捻。
“嗯啊……????”
苔丝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身体微微一颤,那对大奶子跟着猛地晃了一下。
分析员手指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她。
然后就看见了。
她的乳尖上,渗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白色液体。
不多,甚至少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淡淡的一点湿润,像露珠一样挂在挺起的乳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分析员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手指又轻轻捻了一下。
“唔……老师……出来了……?????”
苔丝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软,像积攒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
而随着她这句话落下,更多的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尖缓缓溢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细细的、持续的,像被挤出的浓缩牛奶一样,从那两颗红嫩的乳头上一缕一缕地渗出来,顺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往下淌,淌过白嫩的乳肉,拉出几道细亮的丝线。
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