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着她的屁股,狠狠地、近乎凌虐地顶到最深,连硕大的囊袋都往里钻。
淫靡的下体紧紧相连,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
因为恐惧,她裹得更紧,快感叠加,让他更加疯狂。
每次都把粗长的根拉到穴口,再完全插进去。
周遭太安静,肉棒把小穴肏得翻进翻出,那酣畅淋漓的响动格外刺耳。
不再给她额外润滑和缓冲,全凭野蛮的力道,每次都那么深、那么重,顶到她宫颈口,巅峰至极的酸麻感差点瓦解她的四肢百骸,身体被动地瘫软下来,再也反抗不了一点,只能任他疯狂地操干。
“太深了呜呜不要这样”她委屈地啜泣,可连哀求都被他的撞击弄得支离破碎。
还好没开灯,不然她将无地自容。
手机突兀地响起来,是她的。
忽然亮起的屏幕,成了室内唯一的光源。
她终于得以看清,眼前的男人是他。
高屿给的订婚礼里头,翡翠挂坠最贵重,对靳家来说太高调,不能收。
南嫣就是来还这个,可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让人担心。
手机跟礼物放在一个袋子里,都在玄关柜上。
“噗滋”一下,肉棒拔出来,带着里头的媚肉往外一翻。
南嫣第一反应真的是逃,可又能逃去哪?
高屿再过来,现没人,她跟他玩捉迷藏呢,除了桌子底下还有哪里可以躲?
砰砰,南嫣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手机和挂坠都被扔在桌上。
她紧紧抱膝,竭力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好像这样他就找不到。
她以为他会掐断电话,没想到竟传来柳珍略带担忧的声音,“怎么还不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他就是故意的,开了免提想诱她出来,可恶!
“没有,妈”南嫣声音抖,也不敢说太多,“太晚了,明天回”
高屿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她再怎么抵抗也还是被一点点拽出来。
衣服被撕烂,她捡他扔在地上的衬衣穿,可光溜溜的私处依然毫无遮挡。
她背抵着墙,双膝又被他掰开,被操开的小穴散着热膻气,那简直是让他继续狂化的催情剂,伸手重重摸过那已微微敞开的肉缝,再把手指放到嘴里吸,那吸吮声让她害怕极了,下一步他就会把手指插进去,使劲搅到她喷水。
南嫣要疯了,想尖叫着捶打他,但这通电话仍在继续,“还是别留在那边过夜,不太合适,再说了,你爸”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高屿突然把两根手指戳进她小洞,她紧咬嘴唇不呻吟,他就狠狠吻下来,手指插得有多激烈,上面唇舌也缠得有多激烈,淫靡下流的声音。
那边可是她爸妈!
她气血上涌,猛地推开他,争分夺秒站起身,手探向手机,想关掉。
他偏不让,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抵在桌子边,又把她脸扳过来深吻。
这男人今晚霸道至极,却也激她反抗的野性,撑在桌上的手无意间抓到冰凉的翡翠,她当做武器用,一股脑塞到他作恶的嘴里。
他的口腔被毫不留情地填满,齿龈磨得全是一股铁锈味。
他终于吃痛地放开她,她抓起手机,看到屏幕彻底黑了,那种让心脏爆炸的惶恐才减少一些。
他把含的湿哒哒的挂坠吐出来,舔了舔唇,竟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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